“知道我叫你來有什么事兒么?”宋院長坐在了孫立恩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手里還拿了個小小的不銹鋼制煙灰缸。
孫立恩想起了錢紅軍的話,心里稍微安穩了一點,搖頭道,“不知道。”
“看來你最近事情很多啊。”宋院長輕笑一聲,把煙按進了煙灰缸里。順手把煙灰缸放在了腳邊,“說吧,那個日本人是怎么回事?”
“小林薰是我的病人……”孫立恩解釋道,可話剛出口,就被宋文打斷了。“我問的是他老爹。”
孫立恩犯了難,“宋院長,小林豐先生我也不認識……”
“不認識?”宋文冷哼一聲,“他不認識你,還上桿子給劉堂春手里塞診斷中心?”
“那您應該去問劉主任呀。”孫立恩是真不明白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小林豐的計劃雖然是個陽謀,但也只是對于宋文這個級別的人而言。作為一個小規培,孫立恩連小林豐打算干什么都不知道,對宋文的問題也就更無從答起了。
宋文冷著眼睛盯了孫立恩好一陣子,忽然轉移了話題,“劉堂春跟我說過了,你招了一個美國的免疫學專家來?”
“帕斯卡爾博士昨天剛到寧遠。”孫立恩點了點頭,他覺得這大概才是宋文找他的主要原因。“他現在就在醫院里,正在熟悉院里的環境。”
“這個專家……”宋文盯著孫立恩的眼鏡,仿佛正在警告他,“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把他留下來。”
孫立恩還不是很明白宋文的意思,“人家愿不愿意留,這應該是雙向……”
“咔”短短幾分鐘,宋文又點燃了一根煙,“那些事情,我不管。”她吐出一口煙,用夾著煙的手指在半空虛點了一下孫立恩的鼻子,“我不管你是騙,是哄,是求,甚至是威脅。帕斯卡爾博士必須留在第四中心醫院里任職。而且,他還必須在寧遠醫學院里領一個特聘教授的職稱。”
孫立恩面露難色,“可是如果他不愿意……”
“那我就扒了你的皮,然后在皮里填上稻草掛在醫院門口。”宋院長冷哼了一聲,說出了一個聽起來非常耳熟的威脅。隨后,似乎是為了給孫立恩增加一點動力,她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能把帕斯卡爾博士留下來,等診斷中心建好以后,只要你的職稱夠了,診斷組的組長你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