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恩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下午五點四十,還有二十分鐘就該下班了。“現在這個點吃午飯?”
“我可不想說自己是個連午飯都吃不到的可憐鬼。”周策笑了笑,三口吃完了剩下的熱狗,把包裝袋往旁邊的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問道,“@#¥%@#@#!@#@#%……)&(*……#¥?”
“您……”孫立恩的眉頭跳了跳,“您要不然先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等您吃完的時間我還是有的。”
周策擺了擺手,翻著白眼把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我看你已經在這個走廊里走了五圈了,想問問你是不是迷路了。”
“您這些莫名其妙的判斷都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孫立恩擦了擦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對了,上次我被隔離的時候好像聽您說過什么偷小護士內褲的事情……”他忽然想到了自己被隔離時,周策遇到自己的第一個問題。“這里面有什么故事么?”
周策睜大了眼睛反問道,“你不知道這個故事?”
“不知道。”孫立恩認認真真的搖了搖頭,“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問您了。”
周策哈哈一笑,講起了故事。
據說在七八年前,周策剛剛成為一名普通住院醫生的時候,第四中心醫院出過一個內衣小偷。小偷的手法并不怎么高明,甚至可以說是無謀的典范——他在中午人最多的時候,大搖大擺闖入了當時被安排在住院部中的女護士宿舍。然后當著整整一樓道小護士的面,推開了一個護士宿舍的大門。從里面偷了十幾件內衣。
這么大膽而且直白的行動換來的結果是,這位內衣大盜還沒走出住院部,就被梁保安帶著一票兄弟給按在了電梯里。
保衛處剛開始運營就抓到了這等罪犯,本來打算直接將內衣大盜交給附近的派出所增進雙方友誼,卻沒想到匆匆趕來的學院老師發現,內衣大盜竟然是本學院大五來實習的學生。
本著治病救人的態度,在取得了被盜護士的諒解后,保衛處把這個犯事兒的哥們交給了學院老師。希望這起事件只是一個不怎么好玩的玩笑。但愿在老師們的批評教育下,他能夠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合適。
沒想到,一周之后,保衛處又重新抓獲了這個小混球——有患者來找保安,說門診女洗手間里有個偷窺她們上廁所的變態。
保衛處梁哥帶上一票兄弟趕到了那個廁所,卻發現犯人竟然就是一周前才被抓住的內衣大盜。
如果單純只是個變態,那抓也就抓了。但變態的如此光明正大,如此直白不遮斂的,保衛處還真是第一次見。
梁哥發了狠,準備把這個不知悔改的小混蛋直接送到派出所去。而之前把人接走的學院老師也臉色難看的緊,他也沒想明白這個平時在學校里沉默寡言而且極為內向的小伙子,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