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的那天晚上,奚余照常和顧越音她們一齊去戰場上清除怨靈,正當奚余在和一個老虎形狀的怨靈戰斗時,突然后面穿出一顆子彈,奚余來不及閃躲,那顆子彈硬生生的穿過了奚余的肩甲,只留下一個洞孔,這時那只快被殺死的怨靈也猛地反撲,幸好的是,顧越音離得不遠,及時將那只怨靈殺死,洛嶼和宇文依見狀也趕緊過來,朝著奚余的眼神望去,那幾個上次新來的正挑釁地看著奚余她們。
奚余也知道現在不是理論反擊的時候,便慢慢退到一旁,這時顧懨又出來了,猩紅的眼眸閃爍著暗光:“他們這樣做,怕是早就做好離開的準備了,或許早就拿到了調令,你們不用管,那群雜碎就交給我處理,你們先回去。”
那群人想要再次動手,一旁的老兵也開口了:“你們先離開吧,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將軍他們也沒辦法,只能事后申請扣除積分。”
奚余沒有反駁,接受了顧懨的安排,走時說了一句讓她注意安全。
洛嶼和宇文依也跟著離開了,見她們走后,顧懨看著那群人笑了笑,猩紅的眼眸露出厭棄的神色,身上氣勢一改,身邊的怨靈紛紛散開,按著她的意愿,將那群人團團圍住,根本沒有給他們使用調令的時間,不過短短幾秒鐘,那群人臉上的神色都沒有變化,就直接被怨靈撕碎吞了下去,一旁的士兵雖然有些震驚但是還是沒有阻止她,待那群人消失不見后,顧懨一把將那群怨靈撕碎,墻后的怨靈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恐怖的氣息,紛紛遠離城墻,今晚的戰爭早早結束了,戰場上只留下了幾十個哨兵。
當顧懨回到營帳后,奚余的傷已經好了,只是肩上還泛著黑氣,顧懨淡淡地說了一句:“事情解決了。”便任由顧越音將自己壓制下去,這時林將軍他們也趕了過來,看了顧越音許久,最后還是沒有責罰,畢竟她們是受害者,而且顧越音也沒有動手,不過介于顧懨這實力和脾氣,最終決定將她調到深淵戰場去,將調令遞給顧越音后就離開了。
“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奚余愧疚地看著顧越音說。
正當顧越音想說什么時,顧懨又竄出來了,“這有什么,我一早就想弄死那群人,只不過她不同意。”說著還委屈起來。
顧越音立刻將顧懨壓制住,“這家伙說得對,你不用太愧疚了,反正我都沒打算離開,在哪個戰場待不是待,而且有她在,這里的怨靈傷不到我的。”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邊走還邊罵到:“你還委屈個屁,一天天的不搞事就過不去了。”
奚余看著顧越音離去,對洛嶼和宇文依說:“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我沒有什么事。”
奚余看了看肩上冒著的黑氣,眼睛暗淡了幾分,“果然,還是自己太弱了嗎?”
經過顧懨這一出,接下來的半個月幾乎沒什么波折,只不過奚余訓練起來更猛了,幾乎每天都壓著自己的極限。
又一個月過去了,可能是因為奚余這件事,寅時島送來的人都比較守規則,沒有什么矛盾。
到了奚余她們必須離開的時間了,最后一天晚上,奚余將所有會的槍法都一一演示給陳隊看,陳隊拍了拍奚余的肩膀:“很好,這桿長槍也十分適合你,以后要常練習,下次見面我可是要檢查的。”
奚余默默將槍收回,鄭重地向陳隊道了個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