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兩人提前趕到了煙柳城。
靠近城門口時,來來往往的行人讓這座城池充滿了人煙味兒,沒有感到太驚訝,奚余兩人也下馬,跟著人流走進煙柳城,這時一個守衛走了過來,攔住兩人,“兩位是新來的吧,首次進城得交進城費,100兩銀子一人。”
奚余和洛嶼雙雙愣住,看向守衛,奚余問道:“必須要100兩銀子一個人嗎?”
守衛看了一下她們,聽到這就知道,兩人都不是有錢的主,“必須100兩銀子一個人,”而后仔細看了看她們的馬,有些貪婪地說:“其實等價的東西也是行的通,比如你們這馬,一匹就可以讓你們都進去。”
奚余搖了搖頭,無奈地轉身離開,洛嶼也沒有辦法只好跟著走,走前還特意往城內看了看。
兩人逆著人群走著,奚余看了一下有些喪氣的洛嶼,安慰道:“放心,宇文沒有這么快離開的,而且找銀子也不是很難,只要回到昨天住宿的那個縣城就能湊齊。”
“嗯,我沒事,趕緊回去那吧,希望今晚之前能趕上進城。”洛嶼說。
這時后面傳來一個叫喊聲,“阿嶼,我在這。”洛嶼回頭一看,就看到宇文依在喊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男孩,長相陽光帥氣,宇文依站在他旁邊有點小鳥依人的意味,洛嶼喜悅的心情被沖散一半,警惕地盯著那個男孩,見宇文依沖過來,一把抱住她。
宇文依窩在洛嶼懷里,對著她說:“阿嶼,我好想你啊,你怎么才來。”說著還語氣里還帶點委屈。
聽到這,洛嶼哪管得上別人,緊緊抱住她,“對不起,我來晚了。”語氣中充滿了歉意。
“咳咳,你倆先別你儂我儂了,正事要緊。”洛嶼看著她們沒有分開的意味,咳了幾聲,提醒到。
宇文依臉立刻紅了下來,將頭藏進洛嶼的懷抱,過一會兒才放開洛嶼,對著洛嶼身后的奚余說:“奚余,你也在啊。”
奚余有些無語了,打趣道:“宇文大小姐,我一直都在好不,誰叫你眼里只有你家阿嶼呢。”看著宇文依又有些不好意思,和洛嶼恐嚇的眼光,奚余轉移話題,“你的阿嶼和我都沒有入城費,進不了城。”
聽到這,一旁的晉元插話了,“大佬,你好,我是晉元,進城的銀子我們是有,不過里面的住宿費什么的都高得離譜。”
“對對對,晉元說得沒錯,這兩天除了每天到城門口等你們的時間,其它時間都在打工,才換的一個臨時住所。”說起這個,宇文依立刻吐槽道。
洛嶼看向奚余,問道:“那進不進城。”
奚余打開地圖,看了一會兒,問道:“住一晚的錢有么?”
宇文依搖了搖頭。
“那有什么工作可以讓我們住一宿嗎?”奚余接著問。
宇文依繼續搖了搖頭。
奚余嘆了一口氣,“不到這而休息一晚,我們很可能趕不到下一個地方,就算會那個縣城,明天出發也可能趕不到下一個資源點。”
正當奚余一籌莫展,這時身后傳來一個調笑聲:“咦,這不是恩人嗎?怎么不進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