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余回頭一看,原來是當初那個給自己密鑰的女人,只見她坐在馬車上,拉開簾子,探出頭來。
奚余思考了一番,想著她應該不會坑人,畢竟上次她可是有些落荒而逃,不過也不能肯定,但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也沒有什么辦法,便將自己的困境說了出來。
那女子下了馬車,走了過來,靠在奚余肩上,說:“這還不簡單,只要恩人您陪我一晚,別說住一宿了,就算你想要住一輩子都可以。”說話呼出的熱氣吹在奚余耳根,奚余瞬間全身都起雞皮疙瘩,輕輕將女人拉開,正色道:“姑娘,您別開這種玩笑。”
女人也沒有在意,把玩著發絲,說:“我可沒有開玩笑,不知恩人意下如何?”邊說還邊向奚余拋了個媚眼。
奚余緊皺眉頭,拒絕了她的提議。
見這樣不行,女人突然轉口說:“恩人,您不愿意,讓您隨意一個同伴陪我也是可以的呢。”說完,還打量其洛嶼她們來了。
“不用說了,你也不用叫我什么恩人,一切不都是你計算好的嗎?”奚余看她這眼神,有些生氣。
“嘖嘖,真經不起調戲,不過你們真的想找個地方住一宿也行,不過你們要幫我辦一件事兒。”女人收起調戲的表情,正經地說。
奚余考慮了一下,問:“正經的事?”
女人愣了一下,轉而又笑起來,“當然不是………”見奚余轉身就要離開,轉口到:“是正經事,不騙你們。”
奚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盯著女人看了一會,見她不像在說笑,便同意了。
“呀,這正午都過了吧,幾位趕緊跟上,一起進城,我請客。”女人看了一眼天空說道,說完便上了馬車,奚余幾人牽著馬跟在后面。
這一次進城的時候,不僅沒有被阻攔,守衛還滿臉笑容地和奚余她們道歉。
看來這人在煙柳城的身份不一般啊,奚余跟在后面想。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城,走在大街上,其它人都好像在有意的避讓。
奚余看著這繁華的街道,人群自由地走動著,表情動作都十分自然,心里更加警惕,不禁有些擔憂那件事會不會很難辦了,不過也沒有反悔的余地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時城中央一座空曠莊嚴肅穆的宮殿里。
主位上坐在一個雌雄莫辨的人,語氣冰涼:“什么?你說她親自帶了幾人人進城。”似乎還有些怒氣。
下面的守衛頭壓得更加低了。
“算了,不用管她,下去吧。”許久聲音再次傳來,在寂靜的宮殿里顯得十分突出。
見守衛走了以后,那人還是無法進入工作,放下手中的筆,對著空氣說:“派幾個人去保護她。”
過了一會,又下令到:“再派幾個人調查一下那群人,算了還是盯著她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