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匆匆地趕回來,趕回到家時,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見此,阮靜急忙去找于承安。
當她推開自己的臥房時,于承安在。
他躺在床上休息,看著有些累、有些煩的樣,見此,阮靜連忙關上門,朝他走過去。
“承安。”
于承安見她回來了,也有些驚訝,訝然地看著他,沒吭聲。
阮靜來到床邊,焦急地問他。
“剛才,沒出什么事吧?金莎有沒有來過?”
見她這樣問,于承安怔了怔,看來,金莎在來他們家前,應該先去了一趟店鋪,于承安嘆了口氣,他悶聲。
“來過了。”
一見金莎已經來過了,而現在,是風平浪靜的時刻,阮靜就猜到,事情已經結束,看來,金莎真的說謊了,她說回家,卻是來她們家。
阮靜焦急地問于承安。
“那她有沒有干什么?沒做什么吧?”
于承安的視線都不敢看她,悶著臉,心情不好。
“她來鬧了一場,最后又被我們給趕走了。”
聽到這話,阮靜大概能想到那是個什么場面,見此,阮靜緊張地問。
“那四皇子呢?他看到了嗎?”
于承安悶悶不樂地點了點頭。
“看到了。”
見他這副表情,阮靜是有些呆的。
“那四皇子怎么說?”
于承安嘆氣。
“能怎么說?就那樣唄,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他知道了這件事。”
說著,于承安一副苦惱狀。
“我都覺得丟臉死了,真是,太討厭她這個人了,怎么糾纏不休的感覺?她是不是非得要我殺了她,她才能安生?”
恨意上頭的時候,于承安這樣咬牙切齒地說。
阮靜一聽,怔住了。
她無語地看著于承安,嗔怪。
“你說什么呢?不要沖動,事情還沒到這么嚴重的地步。”
于承安看來一眼,沒吭聲。
他又收回視線,躺在那兒不想說話,估計剛才這件事,讓他挺受傷的,他現在很累,是心累,動都不想動。
阮靜見他這樣,在床邊坐下。
她想著這件事,也覺得很煩,跟于承安商量。
“要不,我們搬到京城去吧,先前說,幾年后搬,現在,我們提早一點日程,盡快搬離,不呆在這兒,就不會惹這些事非了。”
于承安聽后,一怔,看來。
他看著阮靜,沉默著,沒說話,阮靜也看向他,很堅定的表情。
“我們盡快搬離吧,我算是看明白了,像金莎這種人,不,是整個縣上的人,就沒幾個好東西,多呆一天,就多倒霉一天的感覺,我們還是盡快搬離吧。”
見此,于承安嘆了一口氣。
他沒說話,收回視線悶悶著在那,看起來有煩心事無法說出口一樣。
阮靜見他這樣,問。
“你怎么了?有什么想說就說呀。”
于承安聽后,他無奈地開口。
“去京城,不比這里,以我們現在的資金,還不足夠,如果貿然前去,恐怕我們得過上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動蕩生活,我們不是兩個人,我們是拖家帶口的,不能冒這么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