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以為墨玄燁想拒絕自己,那他這三個誠意都白準備了。
“哦,我答應你。”
墨玄燁答應的也很干脆,晃了晃風清揚給他的令牌。
“只要三皇子的第一個誠意就夠了。”
他知道天水國的太子是個庸才,扶不起的阿斗,一個國家正是需要三皇子這樣有勇有謀又頗有誠信的人來當這個皇上。
最重要的是他和上官謙勢同水火,將來若是做了皇上必定容不下上官謙,所以他愿意幫助風清揚,卻不愿意做什么天水國的丞相。
那樣的話,他和上官謙又有什么區別?這令牌他肯定是要收下的,將來一定有很大的用處。
“你真的答應了?”
風清揚有些不敢相信,從前他又不是沒拉攏過墨玄燁,每次都吃閉門羹,這一次墨玄燁答應的有些爽快,爽快到讓他懷疑。
“沒錯,原來我不答應你是因為覺得你始終是天水國人,再怎么我也不想做那種通敵叛國的勾當。”
“如今看來,我那個皇兄他不值得,還有上官謙,這段日子我可飽受了他不少陰謀詭計,也該一一討回來了。”
“你能這樣想就好,至于慶安國的皇上,要不要我……”
“不用你做什么,我與他之間的賬自然是要慢慢算的。”墨玄燁頗為神秘的說道。
“行。”
風清揚略一點頭:“那王爺就拿好這個令牌,我隨時等著王爺來找我。”
“來人,送客。”
墨玄燁沒說話讓人把風清揚給送走了,風清揚是天水國的三皇子,不宜在這種地方逗留,容易給他們兩人都招來麻煩。
和天水國皇子說完話之后,墨玄燁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書房里消化著剛才和風清揚的談話,看樣子風清揚那顆野心已經按捺不住了。
一旦風清揚推翻了政權成了天水國的新皇,上官謙就會由高高在上的博士變成人人喊打的老鼠,風清揚會想辦法慢慢對付他。
只是他一旦拿著這個令牌去找風清揚,還不知道風清揚會讓他做什么。
皇上再也不容你,那也是慶安國的皇上,他真的很怕一個不慎就成為和上官謙一樣的人,上官謙那樣的人他也是嗤之以鼻的。
墨玄燁沉思著,突然有什么東西撲騰著窗戶,墨玄燁被這種動靜拉回了思緒,這才想起,對了,信鴿。
他已經寫信詢問沈顧文皇上派穆念慈出使東川國到底是什么目的,想來是沈顧文回信了。
墨玄燁打開窗戶,果然有一只雪白油亮的鴿子在窗前跳來跳去。
墨玄燁取下鴿子上的信將鴿子放飛,把窗戶關好來到作案前拿藥水涂了涂雪白的紙張,密密麻麻的字就顯露了出來。
上面是一封抄寫的密信,看落款和署名居然是本朝皇帝和東川國皇帝互相通的書信。
墨玄燁不禁佩服沈顧文的能力,居然能夠得到皇帝和東川國皇帝兩人互通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