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地上躺著一具尸體,風衣男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他認得那個家伙,算是圣師的一個徒弟,當然并不是親傳。
此人擅于制作炸彈,曾經信誓旦旦的說過要替圣師親手除掉陳心安。
可最終還是失敗了,而且還差點被官方盯上。
圣師一怒之下,直接把他給宰了。
這樣的蠢貨的確沒有資格被圣師重用,而他元京海可以!
等了這么長時間,輪也該輪到他了吧?
元京海可不是傻瓜,知道什么叫做趁虛而入。
現在整個東潮都在緝拿宮武藏,沒有人再把他當成圣師。
元京海卻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圣師是真的有本事的人。
這樣的人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平常了。
那些目光短淺的家伙,只知道在人家風光的時候上前巴結,在落魄的時候又唯恐避之不及,怎么能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華夏的一句古話:雪中送炭人間少,錦上添花世上多。
只有在落魄的時候你去幫人家,表示忠心,才能讓圣師這樣的人真正接受你。
說不定自己就可以成為他的第九個親傳。
更何況他的八大親傳死的死,殘的殘,現在能在他身邊的,也只有一兩個人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嬰兒,圣師皺了一下眉頭。
元京海趕緊說道:“圣師放心,只是為了點安眠藥睡著了,是活的!”
圣師這才點點頭,將襁褓中的嬰兒抱起來,轉身走到了旁邊房間。
啪!
電燈被打開,照亮了那個房間正中的一個大型嬰兒床。
這個嬰兒床是全玻璃的,里面并排睡著五名差不多大小的嬰兒。
看嬰兒床的空間位置,還能裝下四五個嬰兒。
嬰兒床里面有很多裝置,有奶瓶有玩具。
嬰兒的身上也貼滿了各種檢測貼,連接著外面的電腦和各種儀器。
最特別的是每個嬰兒的右腳上,都有一個輸血管,里面會定時往外抽血,匯集到一個大玻璃瓶內。
圣師想要拿起玻璃瓶,沉聲說道:“你還有什么事?”
元京海低下頭,裝作沒有看到房間里的一切,恭敬說道:“這是耀瀚在潮亞銀行的金庫鑰匙,我想獻給圣師!”
“嗯?”圣師扭過頭,一臉奇怪的看著他,哼了一聲說道:“有何所求!”
元京海心中一喜,額頭抵著地面,顫聲說道:“求圣師收徒,我愿終生侍奉圣師!”
圣師抬眼看著他問道:“就這些?”
元京海接著說道:“還有……求圣師把潮京耀瀚總裁印章交給我!”
圣師冷冷說道:“潮京耀瀚的總裁印章在李光民手中,我無權給你!
還有,耀瀚集團在潮亞銀行的金庫鑰匙也是被李光民保存的,怎么會在你手里?”
元京海坐直了身體,得意洋洋的看著圣師說道:“不敢隱瞞圣師,我已經把李光民處理掉了!”
“你說什么?”圣師轉過身來,雙眼逼視著元京海。
此時的元京海跪在地上,沒有看到圣師眼中的厲光,一臉得意的說道:
“那種辦事不力的廢物,已經多次惹圣師生氣。
圣師也不止一次的說過要讓他去死。
大家都顧忌他的身份,不敢對他指責。
圣師也因為心慈手軟,多次寬恕他,卻一直被他所累。
不僅如此,他掌管潮京耀瀚多年,卻一直在減少對圣師的朝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