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抹陽光照射在大殿的上空,黑暗,消失而去。
柳心月有著早起的習慣,也有著早睡的習慣,可是,昨晚腦海里總是反復不斷的出現葉謙的身影,折磨了她一夜。好不容易睡下,可是,剛剛睡下,天就亮了。她還是如往常一樣,起來了。
正在洗漱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砰砰砰”,很激烈的敲門聲。柳心月的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說道:“進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瑤瑤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滿臉的淚痕,哭著說道:“師父,你救救師姐吧,你救救師姐吧,師姐的樣子好恐怖,她就快不行了。”
柳心月微微的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沒有多說,柳心月快步的出門,朝燕舞的房間跑去。推開門,只見燕舞坐在凳子上,雙眼四周的血已經全部的干枯,臉上卻并沒有多少的痛苦之色,反而,有一絲的欣慰。氣息,有些微弱。
柳心月不敢耽擱,慌忙的走了過去,拿起燕舞的手腕,把了一下脈。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氣,沒什么大礙,只是失血過多而已,休息休息也就好了。看到桌上藥瓶里裝著的兩顆眼珠,柳心月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明白過來。
深深的嘆了口氣,柳心月說道:“你這樣做,值得嗎?”
“對不起,師父!”燕舞說道,“我知道我怎么說你都不會答應的,我只有這樣做。答應我,把我的眼睛給葉謙,治好他,好嗎?”
“那你呢?你怎么辦?”柳心月說道,“你難道要做一輩子的盲人嗎?”
深深的吸了口氣,燕舞說道:“只要他能夠看得見,那就行了,就算是讓我做一輩子的瞎子,我也愿意。”
微微的嘆了口氣,柳心月說道:“好了,先別說這么多了。你先做好,我替你把眼睛洗干凈,想辦法先保護好你眼睛里的神經,一旦它們壞死的話,那以后為師也沒有辦法治好你了。”
“不,如果師父你不答應的話,我寧肯就這樣!”燕舞倔強的說道。
“師父,你就答應師姐吧!”瑤瑤也在一旁哀求道,“師姐真的很喜歡他,就讓師姐為他做點事情吧。”
“好吧!”深深的吸了口氣,柳心月說道,“我答應你。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這么做,昨晚我想了一夜,已經愿意幫他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