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那是因為我不想讓你為難。當然,我想,任何一個人都不希望自己是一個殘疾,他都渴望著健康。我也不例外。”葉謙說道,“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眼睛治好以后,我就可以親眼看到你的容貌了,那樣,我的人生也就沒有什么遺憾了。”
“你很在乎一個人的容貌嗎?”柳心月說道,“如果你的眼睛好了,卻發現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會不會覺得失望?”
葉謙微微一愣,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那你知道我想象中的你是什么樣嗎?你不知道的話,又怎么會認為我看到你之后會失望呢?”
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柳心月說道:“你很會狡辯。”
呵呵的笑了笑,葉謙說道:“我承認我很在乎容貌,但是,這并不是唯一的。有時候,感覺是很奇怪的事情,只要感覺對了,容貌就變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而且,我也相信,你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
柳心月心里有種淡淡的甜蜜,但是,卻還是冷漠的說道:“你要知道,我是燕舞的師父,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年紀?女人年紀大了,會有皺紋。就算再美麗的女人,也抵擋不住歲月的痕跡。時間,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它會在女人的臉上刻下一道有一道的痕跡,再美麗的女人,最后,也會變得很丑。”
微微的笑了一下,葉謙說道:“似乎,你比我還要更加在乎自己的容貌。”
“我是女人,當然在乎。”柳心月說道。
“那不就行了。”微微的聳了聳肩,葉謙說道,“是你在乎容貌,而不是我。我在乎的,是那種勾動心靈的感覺。這些年,我一直追隨著自己的感覺,一直跟著我的感覺在走。我相信我的感覺,我也相信,只要感覺對了,任何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柳心月微微的愣了愣,沉默了,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對了,燕舞呢?”葉謙詫異的問道。葉謙相信,如果燕舞知道了自己師父肯醫治自己之后,一定會來興奮的來找自己的。可是,從早上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到燕舞的身影,覺得有些奇怪。
“我讓她出去辦點事情,一時半會,只怕回不來。”柳心月淡淡的說道。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不要失去冷靜,她清楚,自己只要露出任何一點點的口風,葉謙就一定可以猜出問題。到時候,葉謙就會拒絕醫治,燕舞的一番心意也就辜負了。
“哦!”葉謙沒有從柳心月的語氣中聽出任何的東西,微微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葉謙,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柳心月問道。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