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這件事情能不能交給我們處理?”曲陽雪看了葉謙一眼,說道,“他們是在棒子國犯事,我們有責任將他抓捕歸案,然后給葉先生一個滿意的答案。而且,葉先生這樣做,有些不太合適,棒子國是一個**律的國家。我希望葉先生可以把他交給我們,我們有專門的審訊機制,一定可以問出葉先生想要的資料。”
葉謙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轉頭看了曲陽雪一眼,說道:“我想知道,你這是請求,還是要求。”
曲陽雪微微一愣,說道:“當然是請求。”
“既然是請求的話,那我想,不必了。”葉謙說道,“我不喜歡把自己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去做。現在我也沒奢望從他的口中問出什么東西,我就是想看看一個人被痛苦折磨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一個人的極限又會是什么樣子。”
七十七號渾身一震哆嗦,愕然的看了葉謙一眼,他以為只要自己不說出來,他們就不舍得殺了自己。如今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這個葉謙就仿佛是一個獵人,一個很有信心的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慢慢的從身邊走過,一點也不著急。而他自己,就是一個被葉謙盯上的獵物。
葉謙往后,靠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緩緩的吸煙。瞇著一雙眼睛,就像是一個玩弄著小老鼠的貓似的。
“你們是基因戰士,那就應該是怪我嘍,我覺得你們的承受能力應該比一般人要強大。我很想知道,你們到底能忍受多大的痛苦。”墨龍冷聲的說道,“聽說過我們華夏古代的一種刑罰嗎?凌遲。知道是什么意思嗎?就是用一個漁網,把一個人包裹住,然后用匕首一點一點的將他身上的肉割下來。這是一門很深的學問,不能讓那個人流血而死,也要讓他承受最大的痛苦。你想不想試一試?”
七十七號渾身一顫,想起墨龍所形容的情況,心里不由的一陣哆嗦。如果真的是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看來你是想試一試了。”墨龍淡淡的說道。接著轉頭看了李偉一眼,說道:“去買一個漁網來,記住,洞要小一點的。”
“好叻!”李偉嘿嘿的笑了笑,起身站了起來。
“我說,我說!”七十七號忽然間大聲的叫道。
“這不就對了嘛。”葉謙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識時務,一些無謂的反抗,那只會讓自己受一些沒有必要的折磨而已。”
“你說的話算不算數?”七十七號說道,“如果我把事情全部告訴你,你真的放我走?你應該知道,如果我說出來的話,我就等于沒有了活路,其他的人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所以,如果我告訴了你,你必須保護我的安全,安排我離開,去一個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