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媽也沒有再多說,問了一下葉謙要不要吃夜宵,被葉謙拒絕之后,田媽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謙卻是微微的愣了一下,心頭有些好奇,暗暗的想著:“她也是明天過生日嗎?”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巧合,葉謙總覺得有些蹊蹺。可是,具體蹊蹺在什么地方,葉謙始終還是弄不清楚明白。
梁冰回到自己的臥室后,心里也是百感交集。那冰冷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有些事情,自己始終不想去面對,可是,卻終究還是不的不去面對。她問自己的內心,覺得自己應該很恨葉謙才對,可是,卻又莫名其妙的去提醒過葉謙一次,本是想讓她盡快的離開。可是,最后還是不得不走到了這樣的一步。
看著床頭柜上的那張照片,梁冰伸手拿了起來,緩緩的撫摸著照片。照片里的人跟梁冰長的一模一樣,只是,她的笑容要燦爛的多,陽光的多,不想她這樣冷冰冰的。
撫摸著照片,梁冰喃喃的說道:“梁冰,雖然你讓我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殺掉梁文海,保全藍城集團,可是,我終究還是下不去手。畢竟,她是你的父親啊。不過,因為今晚的事情,我想,他一定也不會好過,結果可能會很悲慘。梁冰,你會原諒我嗎?你放心,不管用盡什么樣的方法,我都一定會幫你守護住藍城集團。”
照片里的女孩笑容十分的燦爛,仿佛是在告訴著梁冰,自己沒有怪她,自己一直在默默的支持著她。
梁冰深深的吸了口氣,把照片蓋在了桌面上。梁冰的心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傷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她也不會死了。而自己如今可以做到的,只有這些,很渺小。可是,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幫她守護好藍城集團,這也算是一種微不足道的補償了吧。
而想起梁文海,梁冰的心里就有些無奈和氣憤。
梁文海的日子并不好過,他很清楚這件事情發生之后的嚴重性,所以,他連夜的就想要坐船逃離漢城。可是,卻還是在最后的時刻,被一幫人給抓了回去。
在一家夜場的包間內,一位年輕男子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里夾著一根香煙,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他的身后,站立著兩個精壯的保鏢似的人物。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他開始懂得小心翼翼,這些保鏢每天貼身的跟隨在他的四周。他可不想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再住院了。
這個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桂一龍。桂金柏的兒子。
很是不屑的看了梁文海一眼,桂一龍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梁文海,你這大包小包的,這么晚是要去哪里啊?”
梁文海訕訕的笑了笑,尷尬的討好著說道:“桂……桂少爺,沒……沒有啊,我只是想去海上玩一玩,住上一兩天,度度假,沒想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