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毛優的強勢,慶紅生并沒有放在心里,也沒有太過的在意,依舊是一臉微微的笑容,顯得十分的和善。在很多人眼里,慶紅生或許就是屬于那種笑面虎的類型,不過,卻無法否認的是,慶紅生的確是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
淡淡的笑了笑,慶紅生說道:“毛先生這么做,似乎有些不太合適了啊。就算你能阻止得了我,能阻止所有人嗎?就算你將所有來參加招標會的人全部的擋在了門外,那么,這場招標會還有什么意義嗎?就算你拿下了工程,或許,也等不到你開工的時候。”
毛優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淡淡的笑了一下,慶紅生說道:“我知道南明市的**沒有阻止你的行為,肯定是跟你有了什么默契。但是,這樣一來,你拿下的工程也屬于非法的。一旦上面追查下來的話,不但南明市的**部門會面臨滅頂之災,只怕毛先生你,也會遭殃啊。”
“你嚇唬我?”毛優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我毛優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可不是被嚇大的。”
“我沒有必要恐嚇毛先生,我說的是事實。”慶紅生說道,“我出生在一個官門世家,對官場上的事情,自認比毛先生要知道的多,知道的更詳細。實不相瞞,其實,如果我換另外的一種方式過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我一句話,我可以保證,包括南明市**在內的很多官員和毛先生都會受到很嚴厲的懲處。可是,我不愿意這么做,我希望跟毛先生可以交個朋友。有錢大家賺嘛,鬧得不愉快,對大家誰都不好,不是嗎?而且,毛先生這么做無疑是等于把自己推向風口浪尖,這對毛先生并沒有多少的好處。毛先生是認為,一時的風光無限好呢?還是,長遠的發展好?”
眉頭微微的蹙了蹙,毛優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淡淡的笑了笑,慶紅生說道:“沒什么意思,毛先生千萬別誤會,我并不是要威脅你。我只是希望毛先生可以看的更清楚,走的更遠一些。如果招標會上,連個跟你競爭的人都沒有,那就失去了招標會的意義,在上頭來看,或許就存在著暗箱操作的嫌疑,到時候,毛先生肯定會被作為出頭鳥。我在棒子國**還算是有些關系,如果毛先生信得過我的話,咱們一起合作。如何?”
慶紅生的名頭這些年非常的響亮,其實,毛優的心里也清楚,只不過,他一直在裝糊涂而已。仔細的想了想慶紅生的話,毛優也覺得很有道理,的確,自己想的有些太不夠深遠了。這些年來,毛優也想著要轉型,要漂白。雖然他現在是南明市道上的第一號人物,有勢力,有財力,可是,始終無法進入上流社會的圈子,一直被排斥在外。如果他想要進老板包廂,那就得成功的漂白自己,或者說,讓自己更加的可以登堂入室。那么,這就需要一個有能力的合作伙伴,他還是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深深的吸了口氣,毛優說道:“那……慶先生覺得應該如何的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