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艷宜?”葉謙微微的愣了愣,說道,“什么事情啊?我們沒發生什么事情啊?”
“你騙不了我的。”梁冰說道,“在你來藍城國際應聘的時候,高艷宜就似乎十分的憎恨你,不想讓你進入保全部,是我發了話,她才沒有多說什么。我對她很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她沒有理由忽然間那么的憎恨一個人。不過,通過這兩天她對你的表情和態度來看,你們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否則的話,她不會是這樣的態度的。”
女人真心細啊。葉謙暗暗的想道。撇了撇嘴巴,葉謙說道:“她什么態度啊?還不是那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搞不好,我和她上輩子就有什么仇吧,所以,這輩子是沒有辦法解開了,她一看到我就覺得憎恨。”頓了頓,葉謙又裝出一副很仔細的思考了的模樣,說道:“我估摸著是不是因為我長的太帥了,她憎恨我比她男朋友帥,所以,恨屋及烏的討厭我吧。”
梁冰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葉謙這是不愿意說,她也很識趣的沒有繼續的追問下去。其實在她的內心里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可以很精確的從另一個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一些男人看不到的事情。所以,梁冰可以很確定的看出在高艷宜的眼神里,那股對葉謙的異樣。她的內心有些微微的酸意,但是,卻不好繼續的追問下去。
深深的吸了口氣,梁冰說道:“我很想知道你之所以愿意接下這個任務的目的是什么,僅僅只是擔心藍城國際被歐陽明浩所吞并,從而使得自己對付歐陽明浩增加了難度,還是其他什么?是為了我給你的薪酬讓你滿意?我想應該不會是這個吧?你身為狼牙的首領,財富應該比我要多。”
葉謙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做很多事情都不一定非得有一個理由,有時候完全就是憑心里的那股感覺。我跟你說個故事吧,有興趣聽嗎?”
梁冰微微的愣了愣,點了點頭。
葉謙微微的笑了一下,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仿佛是在醞釀自己的情緒似的,沉默了片刻,說道:“這是發生在一個很偏僻的小山村的故事。那里很窮,靠山吃山,老百姓的生活簡單而又單調。電視機是很稀奇的東西,整個村里只有村尾的那吳大嬸家有臺黑白的電視機,總是有人趴在她家的窗戶下,蹭著看會電視,但總是被吳大嬸呵斥著趕走。熱心腸的小林看不過去,他用積蓄買了一臺彩色電視機,讓村民可以免費去他家看電視。漸漸的,小林家里熱鬧起來。一個月后,小林去叫電費,看到電費單的時候,他愣住了,電費多了九十多塊,這對生活在那個生活都不是很富裕的小山村的人來說,是很昂貴的。但是,小林一咬牙,沒和村民說。這一切,村民其實都看在眼里。所以,賣水果的隔三岔五的就給他送些水果,賣烤鴨的時不時的聳半只烤鴨和黃酒,賣雜貨的每隔幾天就送些日用品……小林算了一下,村民們聳的東西價值遠遠多過了電費,他很過意不去,便對村民們說‘如果大伙執意要送我東西,不如每個人交六七塊錢,這樣就差不多抵得上多出的電費了。’大伙聽了,卻是一句回應也沒有。第二天,小林回到家,見一個人也沒有,走出門一看,才發現大伙都在村委,直勾勾的盯著那臺黑白電視機……”
梁冰愣了愣,不由的陷入了一陣沉思,她仿佛從葉謙的話里捕捉到了什么,可是,卻又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葉謙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你知道這個故事的意思是什么嗎?其實,有時候人的感情很簡單,你來我往。禮尚往來的情意有時候是經不起明碼標價的,把帳算的太清楚了,情分也就不知不覺的薄了。所以,你不需要問我為什么會這么做。”頓了頓,葉謙深深的吸了口氣,接著說道:“你應該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有一個朋友跟你很像吧?你們的生日也都是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