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金柏不由的愣了一下,有些愕然的看了慶紅生一眼,顯然是沒有料到慶紅生竟然順桿往上爬,害的自己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想要反悔也不可能了。一時間,尷尬的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深深的吸了口氣,桂金柏說道:“做任何事情都必須要有規矩,否則的話,這個世界豈不是就要亂套了?咱混黑道的,也有黑道的規矩,恩怨分明。慶先生收留金成佑,我無話可說,可是,金成佑卻從我的酒吧里挖走了那么多的職員,害的我酒吧的生意慘淡。我想,慶先生是不是應該說一說他?當然,我想慶先生應該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慶紅生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既然桂先生把話說的這么明白,那我似乎也沒有必要掩飾什么了。這件事情我還真的知道一些,不過,據我所知,是那些人自愿跟隨金成佑的。而且,就算是挖,這應該也沒有什么吧?商場也有商場的規矩,我能夠在商場上立足,并且發展的這么快,就是因為我懂得遵守這個規矩。商場,只論成敗英雄,不論是非緣由。你酒吧的那些職員認為火舞酒吧更加有前途,自愿過來,我想,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桂先生不會是想因為這件事情跟我理論吧?”
桂金柏的眉頭緊緊的蹙了一下,臉色明顯的有些不悅,慶紅生的這番話很明顯的是在表示他根本就不介意收留金成佑,先前所說的那些話也根本就是虛偽的客套話而已。商人和黑道大哥有著不同的理解和人生,他們在于這件事情上的理解自然也大不相同。
慶紅生是一個十分精明,而且工于算計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有葉謙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他知道金成佑跟葉謙的關系,或許,他會給桂金柏一個面子。畢竟,多一個這樣的朋友,總比多一個這樣的敵人好。但是,如今他卻不能這么做,為了桂金柏而得罪葉謙,他可沒那么傻。而且,以他的身份自然也不會懼怕桂金柏。
“慶先生這話可就說的有些不對了吧?金成佑離開,我沒有意見,看在慶先生的面子上我也可以不追究這個叛徒。但是,他卻連我酒吧的工作人員也一起給挖走了,這分明就是不給我面子。如果被江湖上的朋友知道,那我以后在江湖上還怎么立足?”桂金柏說道,“所以,這次約慶先生過來是想跟慶先生打聲招呼。我知道慶先生是一個聰明的人,應該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金成佑出頭,所以,我希望慶先生可以賣我一個面子,不要插手我和金成佑之間的事情。以后,如果慶先生有什么需要的話,只要一個電話,或者派人說一聲,我桂金柏一定義不容辭的幫忙。”
淡淡的笑了笑,慶紅生說道:“你有你的規矩,我也有我的規矩。桂先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如今金成佑是我的人,如果我就這樣拋他不顧,被人知道的話,那我的面子往哪里放?更何況,我也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么錯。這個世界本就是這樣,大家也都是公平競爭,況且,也是你先冷藏他的,他做出這樣的選擇也無可厚非。所以,如果桂先生不介意的話,我還是希望桂先生可以賣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算是幫我一個忙。以后如果桂先生有什么需要的話,我一定幫忙。”
桂金柏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冷聲的說道:“這么說起來,慶先生是一定要護著他了?這么做,值得嗎?”
慶紅生淡淡一笑,說道:“其實,這種事情無所謂值不值得。金成佑現在是我的人,那我就必須要護著他。如果不然,以后誰還愿意幫我做事呢?如果桂先生一定要生氣,那我也沒有什么辦法,不過,我是真心的希望桂先生不要在意這件事,以后大家也可以交個朋友,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