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金妮突然大喝一聲,把葉浩然和那m國白人大漢都嚇了一跳,不知道這個金妮又要發什么瘋。
金妮哼了一聲,看著m國白人大漢,說道:“我不相信!我必須重新檢查一下,作為一名哈弗大學的醫學生,我不相信眼前的事情,這已經違背了醫學原理了,你坐下來,讓我給你看看。”
m國白人大漢坐下,有些不情愿的嘀咕著,隨后他看著葉浩然,笑了起來,說道:“神奇的華夏國先生,其實,我也很不能夠理解,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剛才刺我的時候,根本不是疼痛感,而是像火燒一樣,可是您的那根銀針上什么都沒有涂抹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還有你怎么能夠通過刺我的臭腳丫子,就把我的脖子給治好了?這也太無法解釋了,你看,脖子離腳這么遠呢,再加上我這魁梧的身高,這么遠的距離,是怎么治好的?”
葉浩然嘆口氣,反正現在也沒什么事,他說道:“嘿,這個事我可以解釋,但是,金妮醫生,能不能借你的診所休養一天,我朋友的傷勢還是蠻嚴重的。”
“好!只要你解釋給我聽,你休養一個月一年都沒有關系。”金妮大聲說道。
葉浩然說道:“這個解釋呢,我只能用我們華夏國中醫的理論來解釋了,你這脖子,在我們中醫看來,是受了風寒邪氣,治療的時候,只需要把其中的寒濕去除掉就行了,我當時想給你扎脖子,但是你不同意,所以我選了你腳上的位置。雖然脖子和腳離得很遠,但是在我們中醫看來,這兩個部位都是一條經絡上的,都屬于足太陽膀胱經,這樣的話,我針刺你的腳,實際上療效就通過經絡,傳遞到了你的脖子上,自然也是能夠治好你的病了。”
m國大漢膜拜的點著頭,說道:“有理有理。”
金妮愣了一下,隨后說道:“有個屁的道理,經絡在哪里呢?難道是神經,還是血管,還是什么?真是的。”
葉浩然才不會花時間去給金妮講解經絡的事情,他只是一笑,沒有說話。
m國大漢反正是不懂什么醫學的,所以他還是能夠接受葉浩然口中的中醫理論的,他說道:“那,神奇的華夏國先生,為什么你這一根普通的銀針,就能夠讓我感覺到像是火燒一樣呢?”
葉浩然說道:“這在我們中醫針灸上,名為燒火山,我快速的捻轉針具,同時采取提一下,插三次的方法,就可以讓你產生灼熱感了,這種灼熱感可以祛除你脖子上的寒濕的。”
“厲害啊!”m國大漢贊嘆道,反正他是什么也聽不懂的。
金妮更不屑了,說道:“什么燒火山,真的是你們中醫的風格,就喜歡說的這么玄乎,不就是麻擦生熱嗎?我如果快速的轉動針具的話,也會有灼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