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筠想了想,隨后冷笑了一下,她說道:“好,那我知道了,既然安倍三如此不講情面,我們也沒有必要講情面了,看來他真的是覺得我們沈家就是個軟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了。”說完,沈如筠起身離開,心里卻是有點悲涼,看來自己終究還是需要依靠男人,依靠老馬科斯才行啊。
沈如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她想了想,還是給老馬科斯打了個電話,對面的老馬科斯顯然還是挺忙的,只是說道:“好的,你讓羅福特和海瀾放手去做就行了,一切都有我罩著呢。”
葉浩然無聊的呆在房間里,他能夠聽到這個房間里的一切聲音,他知道剛才沈如筠給老馬科斯打了電話,也知道接下來將會是異常血雨腥風,不過,這樣也好,安倍三那個家伙實在是惡心的很,看來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天道不爽啊。
葉浩然對這些事情不再關注,他閉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神識里,去摸索神文含義去了。
第二天一早,沈如筠帶著葉浩然和沈如燕,當然了,還有羅福特與海瀾,五個人一同朝著安倍三所說的地方,朝著那安倍大廈行去。到了安倍大廈,看到沈如燕和葉浩然都在,至于羅福特和海瀾兩個人都打扮成了保鏢的樣子,五個人一同進入了安倍大廈,隨后在安倍三的保鏢的帶領下,朝著大廈的頂樓走去。
到了頂樓,安倍三站在樓頂的欄桿處,他的身后是二十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在安倍三的旁邊,這是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沈宏。
安倍三看到沈如筠如約帶著葉浩然和沈如燕到來,嘴角露出殘酷的笑意,至于海瀾和羅福特兩個人,根本沒在安倍三的考慮范圍之內,因為安倍三對自己的保鏢又信心,他知道自己的保鏢絕對會比這兩個人要強的多,整個f律賓最好的保鏢,他這里有的是,他可不認識羅福特和海瀾兩個人有多么的厲害。
安倍三朝前走了一步,開口說道:“沈如筠小姐,我一向都挺敬重你的,知道你是沈家現在唯一的傳人,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沒想到你竟然處處和我作對,哦,這一位,葉浩然,葉先生,是不是,呵呵,我可真是小瞧你了啊,竟然敢打我兩次,真的,我跟你說,葉浩然,整個f律賓,敢打我兩次的人,真沒有,就連我老子,也只打過我一次而已。”安倍三說著,走到了葉浩然的面前,他伸手,扯了下葉浩然的衣領,在安倍三看來,現在的葉浩然,只有聽任自己擺布的命了,畢竟葉浩然根本不敢反抗了,而且,安倍三覺得,沈如筠既然敢來這里,那肯定就是同意用葉浩然的性命,換她二弟的性命了,所以安倍三很放心。
安倍三站在葉浩然身前,他的手拉完葉浩然的衣領,然后朝著葉浩然的臉拍去,口中罵道:“你不是很厲害嗎,打我兩次,我就讓你知道什么……”
“砰!”
葉浩然的拳頭,第三次的落在了安倍三的鼻子上,而且,這一次,精準無比,直接把安倍三的鼻子砸出了血。
葉浩然晃著拳頭,低聲說道:“其實,是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