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然走過去,看著那個法醫的眼睛,冷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在說謊,你很清楚這個人的死因不是化妝品過敏,而是,中毒,舌尖有淤血痕跡,眼睛發紅,明顯是急性中毒的特征,如果是化妝品中毒或者是過敏,反應可不是這樣的,而是面部肌肉腐爛,或者是出現僵硬,但是很顯然,這個死者不是這樣的,請問,你為什么要說謊,你是不是想要隱瞞什么!”
那個法醫看著葉浩然,他不知道葉浩然的身份,他只能后退兩步,說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這檢查結果報告不是我出的,不關我的是請。”說著,法醫轉身就要走。
飛蒙迪手中的***猛地就搭在了那法醫的脖子上,“你再往前一步,就要流血!”
法醫愣了下,說道:“你要干什么,這里可是警局,是……是警局。”
“我管你是什么地方!任何人想要謀害我的妻子,都得死!”飛蒙迪說道,“現在,你來告訴我,我妻子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你……你……好,是,是化妝品中……”
這法醫還沒說完,噗嗤一聲,飛蒙迪手中的軍刺直接刺在了法醫的胳膊上,***透骨而過,直接把法醫的左胳膊給廢掉了。
“啊!”法醫大聲的痛叫起來。
飛蒙迪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他手中的****猛地抽出來,然后死死的抵在了法醫的脖子上,他開口說道:“我再問你最后一次,我妻子的死因,到底是因為什么。”
這一次法醫嚇的臉色都白了,死亡的威脅籠罩著他,他根本不敢再說其他的謊言,他只是說道:“真實的死因,我……我不清楚,不過,不過,應該不是化妝品中毒。”
“那你剛才為何要說謊!”飛蒙迪冷冷的問道,隨后大聲道:“快說1”
法醫嚇的直接尿了褲子,他開口說到:“是……是昂科警官,是昂科警官讓我這么說的,我也不知道原因,我真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昂科?”芬麗一愣,重復著說道:“沒想到竟然是他!怪不得,怪不得這件案子我們公司會處處都受到牽制呢!原來這個昂科竟然會是兇犯之一,就是他做的偽證!”
“你認識昂科?”飛蒙迪看著芬麗。
就在這時候,我i啊面突然間傳來很多的腳步聲,顯然是防暴警察到了。
飛蒙迪瞇了下眼睛,他開口說道:“先出去再說,從后門走!”說完飛蒙迪直接朝著法醫科的后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