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然說道:“我是華龍集團的董事長助理,來這里調查化妝品中毒這件事情的,那個,芬麗就在車子上,你沒有看到她嗎?”
“啊?”溫特嚇了一跳,然后他就更迷茫了,他完全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包廂里發生刺傷警察的事情也就罷了,結果鬧到現在,竟然還有一個人,竟然也是公司的人,這是怎么回事,在搞什么。
溫特腦子有些迷茫,不過好在他現在也覺得自己應該說些客套換,畢竟眼前的這個人可是董事長助理,雖然職位上,可能和自己的職位不同,但是自己絕對應該巴結這個人,因為所謂的什么助理不助理的,那就是秘書啊,你看哪個當官的不巴結自己頂頭上司的秘書啊。
溫特趕緊說道:“啊,葉先生,你好,你好,我是……我是這里的總經理,溫特,哪個,很高興你能來,我……恩,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葉浩然哈哈一笑,然后指著外面,說道:“行了,出去吧,這件事情你見到芬麗就明白了,記住,不需要報警,也不需要做什么,就是簡單的等待著就行了。”
溫特看著葉浩然,他突然覺得,這公司好牛啊,隨便派來了一個董事長助理,就這么牛,直接分分鐘就把這件事情給搞定了,關鍵是,還把一個警察給弄死了,這個世界這么瘋狂了嗎,或者說還是自己不懂他們上層人的社會生活習慣。
葉浩然沒有在和溫特說什么,他知道,現在事情還遠沒有結束,從昂科的話語里,葉浩然聽得出來,這個所謂的昂科不過是什么十二星座的一個朋友而已,而且針對華龍集團化妝品這件事情,其實是圣女座的圣女想要這么做的。
葉浩然嘆了口氣,看來事情果然是沒有那么容易解決的,而且,現在昂科出事的消息如果被那個什么圣女知道的話,估計事情就嚴重了,從葉浩然得到的這些零散的消息來看,這個十二星座的勢力應該是非常大的。
包廂里,飛蒙迪看著身前的昂科的尸體,突然間嘆了口氣,他根本沒理會一屋子的鮮血,而是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桌子上有紅酒,飛蒙迪拿起酒瓶,自己扯開瓶子就喝了起來。
葉浩然把溫特給打發走了,然后他重新走進了包廂里,包廂里飛蒙迪正在扯著酒瓶和紅酒。
葉浩然走過去,在飛蒙迪身邊坐了下來,開口說道:“嘿,你這么喝紅酒可是不對滴,這可是上好的拉菲。”
飛蒙迪笑了起來,帶著幾分自嘲,“有什么關系呢,我女人死了,我也離開了我一直信仰的部隊,成了軍隊的叛徒,呵呵,而且,到頭來,我還欠了你一條性命,這一切都讓我覺得十分的落魄。”
葉浩然看著飛蒙迪,說道:“雖然我不想說什么安慰你的話,也不太喜歡安慰人,但是我覺得你至少現在活得很瀟灑,第一,你現在沒有了媳婦,這意味著你以后會有很多很多的美女,第二,你離開了軍隊,這意味著你以后可以用你的這一身好武藝,自由的行走,混跡于世界各處,第三,嘿,你的確欠了我一條命,所以,你現在得來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