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然看著飛蒙迪,笑了下。他知道一個人,突然間脫去各種枷鎖的那種感覺,就像是飛蒙迪,他以前被軍隊的法律束縛著,被道德的力量束縛著,被各種各樣的親情束縛著,但是現在,他徹底的超脫了,他已經成了一個徹底自由的人。
飛蒙迪拿著兩瓶紅酒,說道:“這可是個好東西,嘿嘿,真正的好東西,我在軍隊的時候,只是看到那些肥頭大耳的將軍喝過,沒想到現在,我脫去了軍裝竟然這么快也喝到了。哈哈,真是諷刺啊。”
葉浩然沒理會這貨,他朝著外面走去,到了外面,葉浩然來到了那輛豐田suv前。
車子里的溫特和芬麗看到葉浩然到來,全都跳了下來,溫特現在精神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是還是覺得有點在做惡夢的感覺,芬麗則好多了,經歷了警局逃亡的事情之后,芬麗作為一個女人那種拋開一切的特質就發揮了出來,其實這也算是女人的一個特點了,在很多事情上,女人的承受能力遠遠大于男人,不管是面對苦難,還是面對驚嚇,因為女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放開,任命!不得不說,這個任命的特點,有時候的確還是挺好的。
葉浩然看向芬麗,開口說道:“嘿,芬麗。”
不過很顯然,芬麗和溫特現在對葉浩然十分的尊敬,不僅僅是從職位上的那種尊敬,而且還是從心里上感覺到敬畏。
芬麗點了點頭,說道:“你請吩咐,葉先生。”芬麗心中有點苦澀,這個葉浩然剛進辦公室的時候,自己還嘲笑他,心里覺得這個人不過是個花枕頭,可是沒有想到葉浩然行事風格如此狠辣果斷,已經把她完全給震驚了。
溫特也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至少應該巴結一下葉浩然吧,畢竟葉浩然怎么說也是董事長助理,或者自己以后會被調入公司總部任職呢。
溫特朝著葉浩然說道:“葉先生,如果您有什么吩咐的話,盡管開口,我和芬麗,一定做到,一定做到。”
葉浩然拍了下溫特的肩膀,說道:“好好干,另外就是,這輛車子我得用一下了,我開走之后,等過了二十四小時之后,芬麗你就報失,不敢怎么樣,到最后公司都會陪你一輛新車的,聽懂了沒。”
芬麗愣了下,搖了搖頭,說道:“那個,葉先生,你要是想要這個車子的話,不是,您想用的話,盡管拿去用就好了。”
葉浩然白了眼芬麗,然后他轉頭看溫特,說道:“溫特先生,你明白把。”
溫特現在草木皆兵,他當然理解了葉浩然的意思了,葉浩然讓芬麗去報失車輛,那很顯然不是因為葉浩然想要芬麗從保險公司那得到什么,而是說,葉浩然要用這輛車子做一些非法的事情,而報失,可以吧芬麗撇清關系。
溫特立馬說道:“好的,葉先生,我……我知道了,我會跟芬麗解釋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