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猛地捂住了凈水花的嘴巴,他湊到凈水花的耳朵邊,低聲說道:“噓……我的美人,不要說話,我喜歡你的樣子,喜歡你的味道,你的味道真的讓我著迷,不過,在我舔吸你的味道之前,請你告訴我,你脖子上的這個讓我灼痛無比的項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嗚嗚……”凈水花根本聽不懂大衛在說什么,她很驚慌,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個男人為什么要突然對她動手,她只是感覺到,自己危險了,這或許就是自己的婆婆告訴自己的,即將到來的危機吧。不過,如果危機僅僅是損傷自己,而不會損傷其他族人的話,那也沒關系,一切都讓自己來承受吧。
凈水花想到這個,她突然安靜下來,她看著大衛,純凈的眼睛里竟然再也沒有一絲的感情,她只是看著大衛,然后,等待著大衛的下一步的侵犯。
大衛看到凈水花的眼神,突然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純凈的眼神,直擊他的內心。大衛呆愣一下,隨后一巴掌打了一下去,抽在了凈水花的臉上,他討厭凈水花的這種眼神,這種眼神會讓他覺得自己骯臟,而作為尊貴的血族后人,作為最純凈的血族成員,大衛絕對不允許自己出現這種思想,這種思想,是絕對不對的!
凈水花捂著臉,倒在地上,她閉上眼睛,等待著痛苦的結束。
此時,遠處,葉浩然站在將甲板上,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浮冰海洋,這個季節,很多冰山開始融化,浮冰掉落,順水而漂浮,不要以為這些只是很小的冰塊,實際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體積埋藏在水底下,所以,看到的那些很小的浮冰,或許,它的整個的體積實際上足有一座山一樣大,這也是為什么沒有船只敢在這種地方航行的原因,被水下面那些看不到的冰山撞到,就只能再上演一次坦坦尼克號了。當然了,對于這艘船的船長來說,他絲毫不怕,他的船是經過久經考驗的,是特殊加厚的,而切,船長的一雙眼睛,要比水下聲吶雷達更為好用。
葉浩然站在甲板上,眼皮跳了兩下,他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嘿!先生。”一個聲音在葉浩然的身邊響起。
葉浩然轉頭,就看到一個穿著潔白水手服的船員站在自己的身邊,葉浩然看到這水手,眉頭皺了下,他從這個船員身上發現了很多不好的感覺,這船員,就像是一頭隨時可能狂暴的野獸,這種感覺是葉浩然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不管是血色十字會中的那些修煉太陽之力的武者,還是古武者,都沒有給葉浩然這種感覺。
葉浩然皺著眉頭,腦中迅速的想了一下,突然,他想到一個人,泰倫,想到了泰倫身上的那股血脈之力,想到泰倫,葉浩然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個年輕人身上隱藏著非常洶涌的血脈之力,所以才會讓自己有這種感覺,有種這個家伙隨時可能會暴走的感覺。
葉浩然眉毛揚了一下,說道:“怎么?”
“呵呵,沒什么。”船員說著,然后拿起一只手帕擦了擦他的嘴唇,他開口說道:“先生,其實,我只是好心的想要提醒你一句,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現在回去,看一看自己的女朋友?”
“恩?”葉浩然皺了下眉頭,他的心中一驚,眼神一下子變得殺氣騰騰,“若是敢,你就死定了!”
葉浩然丟下這句話,嗖的一下,身形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船員自然就是科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