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葉浩然問道。
凈水花朝著葉浩然輕微一笑,“我們,感恩,它們,感恩,大地和冰雪女神,熊死了,我們活了,我們感恩它們,愿它們能夠,冰雪女神那里,快樂。”
葉浩然明白過來,原來是個超度儀式,不過聽起來還是蠻感人的,或許只有生活在這種極端的天氣中,生活在這種時時刻刻需要擔心著吃不飽穿不暖的環境里,才會懂得敬畏和感激生命與自然吧。
很快,阿南那邊也已經做完儀式,他們用繩子和木板搭起來兩個巨大的雪橇板,然后讓那些阿拉斯加雪橇犬拉著這些雪橇板,朝著部落住址進發。
在這雪地上,在葉浩然想來,這里的人每個人都有好多只拉雪橇的狗,實際上,整個獨山部落,也只有這五只阿拉斯加犬而已,因為,在這食物貧瘠的地方,養一只狗和養一個人沒甚區別,這種阿拉斯加犬算是大型犬,他們的飯量和一個成年人差不多,甚至如果放開肚子吃的話,比人吃的還要多。
獨山部落養這五只阿拉斯加犬,主要就是偶爾的拉貨,拉人,更重要的是看護部落,而且這種狗雖然戰斗力不行,但是嗅覺聽覺什么的還是有的,帶出去打獵也是有幫助的。
葉浩然和凈水花和阿南這些人一同往獨山部落走,現在凈水花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需要休養幾天,正好趁著這幾天的功夫,葉浩然也要把自己的傷勢給徹底的修復好。
到了獨山部落,獨山部落里留守的婦人和孩子看到他們的男人竟然拖來了這么大的兩頭熊,全都跪在地上,面朝北方,感謝冰雪女神的饋贈,因為熊肉不僅能夠讓他們填飽肚子,更能讓他們變得強壯,不再受其他部落的欺負。
已經有人興奮的從一個冰窖里掏出了碎鐵做成的簡易鑼鼓,然后敲了起來,這對于他們獨山部落來說,的確是個非常大的喜慶的日子。
“別敲!”阿南立即開口叫道,他瞪了一眼那個拿著鑼鼓的家伙,走了過來,一把將鑼鼓奪了下來。
周圍的人都停住了歡鬧,看著阿南。
阿南心中也有些慚愧,他開口說道:“部落的子民們,我的親人們,我能理解你們此時的興奮心情,我也很興奮,但是,我們不能慶祝了,也不能夠舉辦篝火晚會了,甚至隔壁的部落我們都不能去送些熊肉去救濟了,因為,黑山部落還在,我們現在仍然不是他們的對手,行了,大家都起來吧,咱們這兩天需要盡快的把這兩頭熊宰殺,然后把熊肉冰凍藏起來,還有,今天咱們要招待這兩位尊貴的客人。”
周圍的人聽到阿南這么說,全都靜下聲來,他們知道,他們不是黑山部落的對手,而且,黑山部落已經成了一個以掠奪為主的部落了。
“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變得強大起來,不再遭受黑山部落的欺凌!”
“是啊,黑山部落的人為什么能夠這么強大啊,而我們就不行呢!”
“哎!和平的日子,怕是再也沒有了,我們可以忍受饑餓,但不能忍受欺凌!”
大家都是憤怒的抗議著,不過,一切都沒有答案,很快大家都開始分工合作,去解剖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