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獨耳的家伙看著葉浩然,他現在還只是在憤怒葉浩然踢開他房門這件事,他還真沒有發現他自己的桌子上的那個寶葫蘆,已經出現在了葉浩然的手里。
“大哥……”旁邊一個家伙揪了一下獨耳朵的衣袖。
“怎么,是不是想砍了這家伙,這里是德蘭冰島,咱們得給他們島主面子,不能隨意動手。”獨耳朵的人哼哼著。
“不是……不是,大哥,葫蘆……葫蘆……”另外一個人開口說著。
“什么?”獨耳朵的人回頭看著那個人,“什么葫蘆……”
“你看,葫蘆,寶葫蘆……”那個屬下再次提醒。
這一次獨耳朵的人終于發現了,他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桌面,然后又看看對面的葉浩然,他愣了下,然后猛地就朝著葉浩然沖了過來,說中順手就操起了桌子上的一個吃牛排的刀子,“你特么的敢偷老子的東西,是不是不想活了……”
“砰”葉浩然一腳又把獨耳朵的人給踢了回去。
獨耳朵的人翻滾著倒了回去,他的身體砰的一聲撞在了桌子上,把酒桌給撞翻在當地。
“大哥!”其余的幾個人一起把獨耳朵的人給扶了起來。
獨耳朵擦了擦嘴角,然后把頭上的那些酒水給擦過去,他長得很壯,而且一臉的胡須,想來應該是歐洲某地的小黑邦頭領。
“好!我認栽!你厲害!但是朋友,你這么搶我的東西,這可不符合規矩把!”那獨耳朵站起身來,看著葉浩然。
葉浩然朝著外面招了招手,然后菜夫斯基有點畏懼的走了進來,看到店里的情形,他倒是愣了下,他沒有想到,吃虧的一邊竟然是對方,他對于這些黑邦人物還是很恐懼的。
“你認識他吧。”葉浩然冷笑了一下,開口說道。
看到菜夫斯基,獨耳朵的人愣了下,隨后他哼了一聲,說道:“認識,這家伙是之前住在這個店里面的,算是我的朋友吧,只是我這個朋友很不真誠,他看到我的寶葫蘆,所以反而誣賴我偷了他的寶葫蘆,怎么,為什么你會和他在一起?”
“哦?”葉浩然笑了下,“也就是說,你承認你和他住在一起過了?”
“我承認這個有什么用!反正我沒有偷他的葫蘆!”獨耳朵的人已經大聲叫了起來,“你識趣的,就把那個葫蘆還給我,我可以不追究你的盜竊的責任,哼,你一個玩魔術的人,竟然也敢惹到老子的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