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兩個慣賊,還想殺人滅口嗎?很可惜,這次你們遇到的是我。”葉浩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即來到了被自己一腳踹飛的酒保跟前,剛才那一下葉浩然并沒有下死手,所以這酒保雖然頭破血流,但并沒有當場死亡。
“你不是應該已經被我藥昏死過去了嗎?你怎么會?”那酒保對于自己的藥似乎十分的自信,這個時候都不明白,為何葉浩然能夠醒來。
葉浩然笑了笑,一把拽起那酒保,說道:“你的藥?你說的是你在給我調酒的時候,偷偷放進去的白色粉末嗎?”
“你,你怎么知道的?”酒保大驚失色,原來他放藥的時候,葉浩然就已經發現了。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跟我們幾個小混混過不去?”酒保想不明白,既然葉浩然知道有藥,為何還喝下了酒水。酒保更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喝了自己的藥,如何這么快時間就醒過來的?
“正如你和你的同伴看到的一樣,我就是聯邦局的一個警察。警察對付小偷,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哦,對了,你現在不光是一個小偷,還是一個企圖殺害警察的罪犯。”葉浩然咧嘴笑著。
“你要做什么?”酒保從葉浩然的笑容里,已經讀出來什么不好的信息,一臉惶恐的看著葉浩然。
“你都想要殺我了,你說我能做什么?”葉浩然看著這個歹毒的酒保,這樣的賊,或許罪不至死,但妄圖殺人,就已經罪不可恕了。
“不,你是警察,你不能殺我……”酒保還意圖阻止葉浩然的殺機,可他的話沒有說完,葉浩然已經干脆利落的將那酒保的脖子扭斷了。
“現在該你了。”葉浩然殺了那酒保之后,轉身看著縮在墻角的白人女子。
白人女子親眼看到葉浩然輕易的殺死了高大的酒保,早已經嚇得臉色發紫,帶著幾分女人的凄楚道:“不,警官,要殺你的人是他,不是我。”
“可你跟他不是一伙的嗎?”葉浩然說道。
“警官,不,我跟他不是一伙的。我只是貪你的錢,我從沒想過要殺你。對了,警官,你不是說要找凱倫哥嗎?我有辦法,我可以帶你找到他,這次我不要錢。”白人女子想到了什么,趕忙朝著葉浩然說道。
葉浩然來到白人女子的身邊,上下打量著這個女子。女人在面對這樣危險的時候,似乎總是會比男人表現的更加的理智。至少,這個女人在這一刻,能夠說明自己的用處,而不是威脅葉浩然。
“正如你所說,你沒有要殺我,所以我可以放過你的性命。但這里你所看到的事情,我可不希望被第三個人知道。”葉浩然本就沒打算殺這女子,至少這女子只是貪財,還不至于完全沒了人性。
最重要的是,葉浩然真的是需要一個人為自己搭橋牽線,找到這個酒吧的老板凱風。這也是為何葉浩然會故意裝昏的原因之一。不然,葉浩然可沒有功夫為了揪出兩個小賊,而花這么多的時間。
“警官你放心,剛剛我什么也沒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女人連忙說道。
“很好,我喜歡你的聰明。我也希望,以后你能夠珍惜這次機會,不要再做這樣的勾當。好了,起來吧,好好整理一下自己,該去做你該做的事情了。”葉浩然說著,將自己的警官證件收好,至于那些美金,葉浩然當然也都撿了回來,他可不是個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