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斯蘭走過去,開口問道。
那警員指著電腦屏幕,說道:“好像就是這個人,他一周前曾經公開出席國一個公益活動,關愛女孩,溫暖世界,你看,就是這個人。”
葉浩然也走了過去,他掃了眼電腦屏幕,電腦屏幕上的信息比較多,但是對于納塔的介紹卻是很少。只是說,納塔前段時間和其他的一些知名人士,共同出席了一個公益活動,這個公益活動是由飛鳥公益基金組織舉辦的,主要的目的是關愛大山里的女孩。在泰王國,重男輕女的現象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在偏遠地區,特別是在和y度接壤的地區,這種思想就嚴重的很了,很多女孩生下來就被拋棄了,還有很多女孩十二三歲就被逼著去做工,去接客,還是很慘的。關鍵是,在一些地方,強健的案件居高不下,就是與女人地方太低引發的。
阿斯蘭和葉浩然看著電腦屏幕,兩個人都迅速的瀏覽完信息,葉浩然開口說道:“從這里來看,這個納塔,應該是給這個飛鳥公益基金捐贈了一大筆的錢財,然后他才會和這些人一起出現在這個公益活動演講中來的,恩,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應該能夠找到納塔吧。”
“一定能!”阿斯蘭說道,“飛鳥公益基金,這個我倒是了解過,以前還給這個基金卷過幾萬泰銖,沒想到納塔竟然也是這個公益基金的大老板啊。”
“邊走邊說。”葉浩然說道。
阿斯蘭點了點頭,兩個人并肩走出了警局。
那三個查信息的警員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浩然和阿斯蘭走出警局。
“天啊,我怎么覺得咱們的老大被馴服了呢!”一個警員低聲嘆道。
“是啊是啊,你們誰見過咱們警長會聽一個男人的安排,而且走路的時候竟然還走在那個男人的身后!”
“太不可思議了!難道華夏國的男人就這么有魅力嗎!才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把咱們警局最厲害的荊棘花給搞定了!”
“哎,說實話,警長雖然是脾氣暴躁了些,人兇惡了些,但是每次打1飛機的時候,我還是會……嘿嘿,這個,嘿嘿……”
“你真惡心……不過我每次抱著我媳婦做那事的時候,也會把我媳婦想象成老大……”
“哈哈哈哈!這不是都一樣嗎……”
……
到了外面,葉浩然和阿斯蘭上了一輛警車,接著警車朝著飛鳥公益基金中心走去。飛鳥公益基金的中心是在一幢寫字樓中,樓內人來人往的,在這里工作的這些白領,看他們的走路就知道,他們和華夏國的白領還是有區別的,華夏國人的工作壓力普遍有些大,而白領階層的工作壓力就更大了額,所以他們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腳步急匆匆的,但是在這里不同,這里的白領步態就緩慢了很多,這也許就是泰王國人民生活幸福值更高的原因吧,或許他們沒有太多的物質生活,但是他們享受生活,而華夏國的游戲模式,根本就是地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