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然聽到這老和尚的話,愣了下,這特么的夠會做生意的啊。葉浩然掏出幾張錢幣,說道:“大師,我拜你行了吧,告訴我文祥大師在哪里。”
那老和尚立馬把錢收了起來,然后朝著葉浩然單手敬禮,說道:“施主,你且往前走,自然就能找得到了。”說完,這和尚就快步離開了。
葉浩然皺了下眉頭,然后他往前走,前面是一個過道,穿過過道,然后后面,就是個荒蕪的小院子,院子里是種植的蔬菜之類的,然后再往前,就是一面墻了。
葉浩然站在這個院子里看了一圈,郁悶了,嘆了口氣,說道:“特么的,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可是你們這里的老和尚,比一般人還會騙錢啊。”
陳英笑了起來,她說道:“這倒也是,我們婆羅洲上隨著游客越拉越多,這些游客來到我們婆羅洲上就會燒香拜佛,特別是那些華夏人,自己明明都是不信佛的,來到我們這里,別的不看,全都往寺廟里鉆,然后一捐就是好多張鈔票,還給佛家子弟錢,讓這些和尚給他們祈福,然后現在這些和尚都被那些該死的華夏游客給帶壞了,他們有了錢之后,就會更想要錢,以前的額時候生活貧困就罷了,現在這些和尚有了錢就更加的要賺錢,然后就形成了今天這種亂七八糟的局面了。”
“是嗎?”葉浩然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口說道:“我就是華夏人,你不說我還沒覺得怎么樣,你一說我就明白了,的確,我們華夏人現在就是這毛病,到了各大景區,不管三七二十七,都是去燒香拜佛的,明知道都是騙人的也拜,服了!”
“什么!”陳英小腳一下子跳了起來,“葉哥哥你是華夏人?天啊!華夏國原來也有都教授了啊!我還以為就h國有呢!”
葉浩然翻了個白眼,“你病的不輕,真的該治療一下了!”
陳英捂著嘴咯咯的笑,笑著笑著,她突然猛地一怔,停住了,她盯著葉浩然,說道:“我好像,想起來了?”
“什么?”葉浩然問道。
陳英拉著葉浩然的胳膊,又蹦又跳的,開口說道:“葉哥哥,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能夠給葉哥哥你幫忙了,我想起來我是在哪里聽說過這個文祥大師了!”
“啊!在哪里?”葉浩然趕緊問道。
陳英得意的笑著,“你剛才說我病的不輕,應該治療一下的時候,我就突然間想了起來了,我小的時候,得過異常怪病,反正是很怪很怪的病,整天病怏怏的,渾身冰冷冰冷的,凍得我整天都在發抖,我覺得那次我都要死了,雖然我還很小,我都知道我要死了,然后那天我爸就跟我媽說,帶我去看文祥大師,無論如何都要求文祥大師幫我們,然后就帶我去了,不過我在路上昏迷了,我醒過來之后,我就好了,我還問我媽我怎么好了?我媽都只是笑笑,從來沒跟我仔細說過。當時救了我的人,肯定就是文祥大師!這是一定的!”
葉浩然聽到陳英這么說,愣了下,“你確定不是你臆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