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銅二似乎并不這么認為,只不過在長發刀疤男的怒視下,最終不得已退了下去。
而此刻,姚振宇心中也是震驚不已,要不是他跨入煉體三重境界已經許久,臟腑得到了很大的改變,只怕未必能夠鎮壓住銅二這樣練出了銅皮鐵骨的人。
“館主,謝謝!”李天明死里逃生,對著姚振宇一臉感激的說著。他這才明白,練出了銅皮鐵骨的煉體二重的武者有多么可怕。
于此同時,長發刀疤男站了出來,對著姚振宇說道:“姚館主,你總算出手了。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現在遣散豐源武館,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然……”
“不用廢話了,我姚振宇不是懦夫。就算今天戰死,也絕對不會茍且偷生。”姚振宇挺直了腰桿,對于姚振宇來說,豐源武館是他一生的事業,哪怕是死,他也要保護下去。當然,對于武者來說,尤其是開武館的人來說,如果不戰而降,這將是一輩子的羞辱。
“這是你找死!”長發刀疤男見姚振宇不肯服軟,當即不再遲疑,雙手握拳,腳下猛地一發力,已經朝著姚振宇沖了過來。
這長發刀疤男的戰斗技巧和銅二幾乎一模一樣,但如果細心看,這長發刀疤男的形意拳又多了一分后勁。這一分后勁,雖然不多,但卻能夠讓長發刀疤男的進攻和防守,多了更多的變化。
姚振宇面對長發刀疤男那來勢兇猛的近身搏斗,以不變應萬變,見招拆招。雖然看上去毫無章法,但其實這是武技達到一種隨心所動的境界。雖然看上去稚嫩,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完善,但卻足夠對付銅二那種一味猛攻的戰斗技巧了。
葉謙由始至終都只是靜靜的在一旁看著,無論是長發刀疤男的戰斗技巧,還是姚振宇的戰斗技巧,在葉謙看來,都十分的稚嫩可笑,可謂是破綻百出。
盡管如此,姚振宇和長發刀疤男交手沒多久,葉謙就看出來姚振宇要輸了。姚振宇的力量比那長發刀疤男相差不大,可戰斗技巧方面卻要弱不少。葉謙本想在最后的時刻,出手幫姚振宇一把,但卻沒有想到,那長發刀疤男突然攻勢一變,施展出來一套十分刁鉆的功夫,僅僅三招,姚振宇就沒能夠防御住,整個人硬生生的承受了長發刀疤男一拳。
“彭!”
姚振宇臉色一變,這一拳可不輕,一口鮮血上涌,卻被他硬生生的吞了下去。這一刻,他已經受了內傷,可見長發刀疤男力量之強大。
“館主,讓我來吧!”葉謙突然出現在了姚振宇的身邊,說道:“我現在好歹也是豐源武館的副館主。”
姚振宇看了看葉謙,眼中有些擔憂,因為他已經感受到這長發刀疤男的厲害,他今日肯定不是那長發刀疤男的對手。于是說道:“葉副館主……”
“嗯?”長發刀疤男也終于將目光看向了葉謙,一臉疑惑的說道:“豐源武館什么時候有兩個副館主了?居然還這么年輕!”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葉謙看向長發刀疤男,冷笑道:“比如,你今日來踢館,將會躺著出去。”
長發刀疤男聽到葉謙的話,臉色一沉,隨即嘲笑道:“好猖狂的小子,你看不出來你們的館主都不是我的對手嗎?也好,多殺一個,和少殺一個,并沒有多大的區別。既然你自己要找死,我也不能攔著。”
“葉副館主,你沒必要……”姚振宇顯然也對葉謙沒有信心,而且也不想拉葉謙下水。畢竟,只要他輸了,武館就必須解散,那時候他也無法給葉謙一個在三山國生活的正常身份。
但葉謙卻打斷了姚振宇的話,說道:“姚館主,你安心看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