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意思,還以為長公主會賞賜呢。”
“你又沒有表演才藝,長公主怎的會賞賜。”
“那周九齡表演的又是什么?還不是隨手寫了別人的詩句而已。”
“比你在這里說閑話好多了。”
姑娘們絮絮叨叨,玉郡主還是沒看到錢多出現,有些失望。
沈秀梅眼珠一轉,起身盈盈走到玉郡主面前,“郡主,今兒賞花宴也是好日子,我敬你一杯酒水。”沈秀梅說著將自己手中酒一飲而盡,繼而為玉郡主倒了杯酒,親手端到玉郡主面前,“郡主請。”
玉郡主臉色清冷,“道不同不相為謀。本郡主與你喝不到一起。”
沈秀梅一愣有些尷尬,玉郡主這話就是絲毫不給自己面子,一點酒不喝。
“沈秀梅!”齊王庶子早就注意到這面動靜,嚴格來說是他一直注意玉郡主,沈秀梅是他帶進來的,若是惹了玉郡主不高興,以后還如何與玉郡主說話。
“郡主不想喝就算了,你何必如此!”齊王庶子低聲怒喝,惹得沈秀梅委屈。
“公子恐怕是誤會了,我瞧著郡主模樣特地過來敬酒,誰知道郡主壓根沒有要喝的意思。我也沒有強迫啊。反而是郡主說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都是同學,就算這樣,喝酒難道還不行了?”
“同學怎么了?是同學難道愛好也要一樣了?不可理喻!”齊王庶子三觀極正,就瞧不上沈秀梅這模樣。哭哭啼啼還不是想帶節奏,叫其他人討厭玉郡主?齊王庶子就不明白了,玉郡主也沒得罪沈秀梅,甚至以前對沈秀梅極好,沈秀梅怎的就與玉郡主不對付。
沈秀梅一梗,心底暗恨,齊王庶子還不是因為喜歡玉郡主,每次如守護者似的,到頭來也是被玉郡主利用。反正玉郡主也不是好的。
“郡主。”周九齡睨視沈秀梅一眼,真以為別人不知道她的心思?
小孩子的把戲而已。
“小梅既然想與郡主交好,郡主便喝了這杯酒。”
玉郡主狐疑,微微側目瞧著周九齡,難道她不知道沈秀梅安了什么壞心思?
不過瞧著周九齡心有成竹的模樣,玉郡主暗想莫非她是有什么主意了?
玉郡主目光犀利,看的沈秀梅暗暗心慌,硬擠出一絲笑,端著酒杯遞到玉郡主面前,“郡主。這段時間是我不懂事。得罪了郡主。還望郡主海涵。”
玉郡主微微掃視周九齡一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周九齡本來也是猜測,眼睛余光瞧見沈秀梅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心里卻嘆了口氣,是自己重生一世經歷過后宮升級了,還是沈秀梅太稚嫩?竟這般耐不住心性。
“郡主。”周九齡笑盈盈起身,拿起酒壺倒了杯酒水,遞到玉郡主手上。
玉郡主虎口一疼,險些不曾捏住酒杯,“小梅與郡主賠罪。郡主若不回一杯,小梅豈不是又要說郡主不曾原諒?”玉郡主心底有些不耐,自己做事向來隨意,何曾被人指揮著做事,周九齡到底是不懂規矩還是故意。
“郡主?”周九齡以眼神示意,玉郡主強忍住內心不適,站起身親手把酒杯遞給沈秀梅。
“本郡主也不是好惹的。這次原諒你,以后你少在本郡主面前晃悠!晃得人眼睛疼!”
沈秀梅訕笑,內心越發憤恨,既然自己要嫁給齊王,憑什么其他人就能獨善其身?玉郡主受寵夠多了,她就該去齊王府受苦,只要今天成功,讓玉郡主這輩子無法翻身,自己這番苦也算值了。
“郡主說的是。”沈秀梅掃視周九齡一眼,“四妹出門在外也要注意安全才是。”
“小梅多心了。那天父親給了一千兩銀票,專門給我去人牙子市場挑丫頭。只挑丫頭還不夠,自然是挑了個護院。”周九齡掩嘴輕笑,“小梅當真奇怪,以前總嫌丫頭不夠使喚,如今來參加賞花宴,竟一個丫頭都沒帶。”
“莫非是來的太急,丫頭也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