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秩成走進醫館后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璇兒呢她怎么樣,有沒有好點”
他都沒有來得及休息,只想開口詢問,因為令狐雨璇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還在里面,估計沒有那么快,等等,你先別急”
最后一句話是因為夏凡見到軒轅秩成要強行擠進去這才開口的。
就算他跟令狐雨璇是男女朋友關系這樣貿然闖進去確實有些不妥,對令狐雨璇的名節也不太友好,估計也會嚇到人大夫。
“你要我怎么不急里面躺著的人可是我老婆”
軒轅秩成也是太著急了,所以才沒有考慮那么多,這時候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了,便是在這個時候咆哮而出。
軒轅秩成的心情他當然能理解,只能試著勸一勸他“你先冷靜一點呃”
原本夏凡是想完整的把這句話說出來,可不曾想傷痛早已覆蓋了一切,這樣的傷痛已經麻痹他原本的神經,迫使他最終沒忍住叫了出來。
他的眼角輕微抽動著,就連眉毛都是不經意的跳動了幾下,面部抽痛的表情早已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軒轅秩成也是太著急了所以聲音才會大了些,沒有想過要傷害對方的。
見摯友正捂著胸口軒轅秩成自然明白,這個笨蛋在逞強
明明傷得很重卻又不去治療,僅僅只是因為怕他會怪罪
這個笨蛋,怎會這么傻不會過多怪罪的啊,
軒轅秩成不由得關心了一句,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出事,現如今把傷養好才是正事。
夏凡吃力的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大動干戈,好不容易才喘上一口氣,故作頑強“一點小傷,不礙事。”
因為他的演技本來就不好,再加上這么多年的了解,軒轅秩成自然是一眼看出來了。
“還說不要緊,你的傷到了什么程度我還不清楚嗎你別看我現在也是個沒事人的樣子,其實我的身體也疼的厲害,我已經盡可能的壓制了,可最終還是沒能忍受。”
軒轅秩成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嘴角的血液也隨之流出,雖然出血量不是很大,可仍舊讓人感到心疼。
原來,軒轅秩成也在偽裝,他們兩個都想著把自己最堅強的一面展現給對方,不愿意看到自己最弱的一面。
并不是怕對方會笑話,而是不想讓他那么操心。
夏凡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是沒想到軒轅秩成居然跟自己一樣,一直都在偽裝,不由得苦笑一聲“還說我呢,你也受了傷不是嗎我們兩個彼此彼此吧。”
“是啊,誰讓我們兩個都是一頭倔驢呢哈哈哈咳咳”
軒轅秩成干笑了一聲,本來是想好好的笑一次,可誰知道已經沒有那個力氣再笑下去了。
臉部的肌肉神經在告訴自己快堅持不下去了,他們兩個不過是在比誰更持久一些罷了。
很快的又咳出了新鮮的紅潤血液,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掏空了,渾身難受,就連視線都隱約抖動了一下。
關于這一點夏凡并沒有否認,他如實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一頭倔驢,
其實學姐也是,總是這么堅強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不會是你們兩個彼此效仿吧”
面對摯友說的這些,軒轅秩成是既生氣又覺得有些好笑。
哪有人這么形容的,說他們是驢就罷了,怎么還把老婆扯上來了。
不過有一點軒轅秩成倒是沒有反駁,一副咱哥倆誰跟誰的樣子,“實不相瞞,我身上這股倔勁就是跟你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