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納袋?陛下連這個都給你了?”魏子延瞪大了眼睛,不禁有一絲嫉妒。
這收納袋是當初南帝在天元門修煉時師父所贈,可以裝下許多東西,南帝一直視若珍寶,沒想到竟然會直接給了蕭莫潯。
魏子延翻了翻白眼,覺得自己有點瞎操心了,太子當年都沒這待遇,看南帝這態度,怪不得太子急得跳腳了。
這時候,魏子延注意到蕭莫潯身后的一只白色的身影,露出尖利的牙齒,睜著機警的眼睛望著魏子延。
一只雪白的狼安靜地坐著,身形優美,壯碩威嚴,額間一道金紋,顯得高貴而沉著。
“嘯天怎么也在這?它不是應該在邊關的嗎?”魏子延驚訝。
“九弟聽說我來天元門,連夜將它送來了。”蕭莫潯回答,原本九皇子出戰邊疆的時候,蕭莫潯擔心九皇子年紀尚小會有危險,就派嘯天去保護九皇子了。
“那我可以不這么擔心了。”魏子延點點頭。
這頭狼是冰原雪狼王,是當初魏國公從戰場上帶回來的戰利品,還是幼崽,南帝賜給了當時剛回到皇宮的蕭莫潯,還有一頭黑紋虎,賜給了魏子延,但是因為魏子延的姐姐十分喜愛便留在了國公府。
天元門確實允許靈獸跟隨,若是這冰原雪狼王能夠在這里那再好不過了。
魏子延心里直犯嘀咕,老頭子和自家姐姐居然這么放心自己一個人在天元門,真是不夠意思啊!
“聽說你前幾天得罪了六溪峰的那位小師妹?”魏子延端起茶杯,前幾天聽說的時候還沒怎么當回事,今天看到坐席上的空座才想到問問蕭莫潯。
蕭莫潯面色不改:“當成刺客抓到牢里了。”
魏子延滿臉黑線,實在無語。
“那你可就倒霉了,若雪可是天元門的寵兒,而且聽說天元門的首席客卿長老就是她爹,連太清真人都對他禮讓三分。”魏子延有點幸災樂禍地看著蕭莫潯。
蕭莫潯睨了魏子延一眼,“那又怎樣?”
魏子延語噎,是啊,這妖孽的天賦就算在天元門也找不出幾個,誰還會故意為難呢?就算是內門長老,這點兒氣度也應該是有的吧?
說不定,若雪以后還是莫潯的小師姑呢!
嘖嘖嘖,太羨慕嫉妒恨了!
同樣的年紀,自己比蕭莫潯更早修煉,結果蕭莫潯在南帝的指導下已經達到筑基期了,自己卻還在煉氣期徘徊,被老頭子訓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走了,不想跟你說話。”
話說若雪從和峰跑回紫竹院之后,就準備著釀下一批玉蘭瓊漿,這回若雪發誓一定不能讓云陽那家伙偷到酒!
于是若雪用大半天時間弄了一個地窖出來,手腳麻利地把小酒屋里的東西都搬了進去,用靈力封住了入口,一直到了深夜。
若雪認認真真干活兒的時候,絲毫沒注意到紫竹院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白天還在偷看莫潯小子,怎么突然跑回來自己做酒窖了?”冥昆百思不得其解,一位位列羽神命格的神竟然自己動手挖酒窖?只能說樂在其中了吧?
嘿!小丫頭白天躲著看莫潯小子,莫不是喜歡他?肯定有這意思!
冥昆看看眼前背著竹簍提著玉壺正在向著玉蘭樹林走的若雪:手如柔荑,膚如凝脂,皓齒明眸,紅唇欲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眉眼之間自成風流,容貌與太蒼姐姐倒是相似,還多了幾分靈動活潑,看來臭王八這些年把小狼神照顧得挺好的!
要是我再年輕個幾千歲,那就完美了!真是太可惜了!
嗯嗯嗯……與莫潯小子還是很般配嘛!比鳳夙看上的那只紅鳳凰有夫妻相多了!
我這伯父從小丫頭降生以來都沒為她做過什么事兒,牽根紅線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小若雪,就讓伯父來幫幫你吧!
此時已是子夜,夜露比朝露多寒氣,玉蘭亦是如此,玄澤是水族之神,飲酒頗好寒酒,所以若雪特意挑選了子夜時刻采摘花瓣和收集露水。
這玉蘭樹林是玄澤和若雪親手栽下的,也不知玄澤用了什么法子,這玉蘭樹林四季常開,有四次花期,平常其他人都不會擅自進入。
窗外黑影閃過,嘯天猛然睜開眼睛,警覺地坐起,向外面走去,蕭莫潯也從床上坐起,手中悄然握住了隨身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