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剛走入考室,在場的許多男子都不禁眼中一亮,好一個美麗的仙子!
蕭莫潯抬頭看見若雪,腦海中映出昨夜紫衣的面容,隨即甩甩頭,恢復了平日的冷峻。
魏子延滿臉笑容,心里也承認從未見過如此姿色的女子,未見容顏就已然沉淪。
書墨飄香,落筆生花。若雪有些無聊地在場中轉悠著,思考著前幾天的藥理書,不經意走過蕭莫潯身邊。
淡淡的玉蘭花香讓蕭莫潯筆尖一頓,抬頭看時,若雪已走遠,這背影……
蕭莫潯搖搖頭,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文試快結束的時候,門外一道雪白的身影吸引了若雪的目光。
“冰原雪狼王?”若雪走近嘯天,感覺有一絲莫名的聯系。
嘯天抬頭,感受到若雪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魏子延看到若雪伸出手要摸嘯天的腦袋,正想出聲提醒,結果卻是目瞪口呆地張大了嘴巴。
只見嘯天乖順地坐著,任憑若雪輕柔的摸著狼腦袋,眼眸半瞇,還發出了舒服的嗚咽聲。
這還是我認識的嘯天嗎?難道若雪的魅力這么大?
要知道嘯天從來不讓生人靠近自己,特別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摸他尊貴的腦袋,就連蕭莫潯這個主人也不敢輕易觸碰禁忌,有一次九皇子摸了狼王頭,結果猝不及防地被嘯天咬住了手臂,要不是蕭莫潯拼命阻攔著,九皇子的那只手臂可能就廢了。
現在呢?乖乖,嘯天竟然像一只狗一樣溫順!還舔了舔若雪的手心!真是見鬼了!
魏子延戳了戳前面的蕭莫潯,“嘯天昨晚腦袋被打壞了?”
蕭莫潯也倍感奇怪。
若雪卻是開心地揉狼毛。
“你會翻跟斗嗎?”若雪問嘯天。
魏子延古怪地看向若雪這邊,摸頭也就算了,翻跟斗怕是……!!!
這次不用說魏子延,在場的出身京都的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嘯天站起來,高大的身子向后退了兩步,輕松地向后翻了一個空翻,還討賞似的蹭了蹭若雪的腳。
眾人石化,蕭莫潯別過臉,臉黑沉沉的,這是哪家的?絕對不是我家的!
若雪輕笑,銀鈴般的笑聲讓眾人回神,不禁感嘆:狼王也難過美人關啊!
文試結束之后,若雪抱著考卷正要出去,前面出現蕭莫潯挺拔的身影。
“若雪姑娘,不知紫衣姑娘可還好?”蕭莫潯開口道,昨晚雖然被打暈,但是想著紫衣一個人在樹林中,還是忍不住問一問。
若雪有些害怕被認出來,便假裝低著頭整理試卷,嗓音稍微變尖一些。
“她好得很,不勞煜王費心。”若雪說完便飛也似地走了。
聽了這話,蕭莫潯倒也放心了不少,不過看著若雪像是避鬼一樣地離開,有些啞然。
“沒想到我們的美男子也有被嫌棄的時候啊!你把人家得罪得挺徹底的呀!”魏子延不禁打趣。
隨即有感覺哪里不對。
“誒不是,莫潯,稀奇啊!你也會問姑娘的事兒了?昨天的那個姑娘嗎?”魏子延用手肘頂了頂蕭莫潯,揶揄道。
平時這家伙基本保持沉默是金的態度,幾乎從來不主動說話,也從來不主動跟女孩子打交道,南帝送到煜王府的美人也幾乎都被遣送到各處,今兒這一人一狼可真是奇了!
“她昨夜幫了我,我理應問一下的。”蕭莫潯無語地看了魏子延一眼。
魏子延撓撓頭,昨夜明明是莫潯受傷了,問她作甚?
“表哥!魏哥哥!”一道女聲傳來。
蕭玉和南宮憐從另一個考室走出來,鵝黃色的身影俏皮活潑,火紅的身影肆意張揚。
“你們考得怎么樣啊?我聽說了昨天的事兒,表哥你沒什么事兒吧?”蕭玉關切地問道。
“他能有什么事兒?”魏子延瞥了蕭莫潯一眼。
“我問表哥,你插什么話?”蕭玉小臉一揚,瞪了魏子延一眼。
“沒事,不用擔心。”蕭莫潯笑了笑。
“煜王殿下,你的傷怎么樣了?我送的傷藥可還有效果?”南宮憐關心道。
“不知道紫衣用了什么藥,我把他背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差不多好了。”魏子延道。
南宮憐一愣,敢情自己送去的傷藥并沒有派上用場……
蕭莫潯隨即想到昨天的傷口應該很深,不知是什么傷藥竟然這樣神奇,還有花燈……
“玉兒,你可會做花燈?”蕭莫潯突然問了這么一句,讓三人都是一愣。
“會啊!”蕭玉乖巧地點點頭,花燈可是自己的拿手項目,每年的京都燈會皇宮里都少不了她的手筆,不過表哥問這個做什么?
“今晚教教我。”蕭莫潯聽蕭玉這么說,挺驚喜。
“表哥學這個做什么?”蕭玉一臉迷惑,做花燈一般都是女兒家的巧活兒,表哥一個久經沙場的男子做這干嘛?
“學著玩兒。”蕭莫潯笑笑,便大步向前回房間了,嘯天趕緊跟上。
魏子延的眉毛都快皺成小山了,莫潯昨晚莫不是被刺傻了?
蕭玉也是覺得見鬼似的,“魏哥哥,表哥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
蕭玉和魏子延看著蕭莫潯離去的背影,疑惑地大眼看小眼,最終還是沒得出什么結論來,南宮憐在一旁暗暗咬牙,總感覺蕭莫潯做花燈是要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