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在說笑?”鳶尾看著姜子儲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在你失蹤的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么?”
“聽起來像是很嚴重的樣子,”姜子儲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鳶尾的肩膀,“要是愿意說的話我倒是可以聽聽看,不愿意說的話就算了。”
“倒也沒必要這么藏著掖著的。”鳶尾瞥了他一眼,“況且什么時候說不說還是我能決定的了的事兒,我們兩個的關系你是不是搞反了,向來不都是你想聽的時候我才能說嗎?”
“我有這么不近人情?”姜子儲看起來像是醉了,迷茫地歪了歪頭,有些茫然地看向鳶尾,聲音聽起來有些含混不清,“什么時候的事啊,我怎么不記得了。”
“要是什么事兒都等著您老人家記著,那咱這九尾山莊趁早歇業算了。”鳶尾沒好氣地接了一句,她看著似乎想要趴下的姜子儲,也沒管他是不是真的在聽,自顧自地開口說了下去。
這事兒論起來倒也簡單,最開始大家都以為只是普通的有敵國來犯,朝堂上的那個老皇帝按照以往的經驗派兵迎戰。
按照以往的經驗,敵方的人數與我方的人馬差不多的情況下,頂多只用幾個月的時間打一打消耗戰便完事兒了。也不至于有太大的兵力損失,硬說是進犯還不如說有些類似于演習。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十幾年了,兩方似乎約好了一般,幾乎從不下死手,雖說是敵對國,但要是說有什么解不開的矛盾...那還真是沒有。
這次被點了率軍出征的是大皇子姜子栩,這本來不算個什么好差事,對于向來眼睛認真的大皇子來說,這種勞民傷財近乎于白費功夫的戰爭不如不打。但是對于老皇帝的敬意讓他捏著鼻子接下來這份差事兒。
在這件事兒上唯一有異議的就是姜子儲,在他看來,這樣沒有什么用處的戰爭實在是有些乏善可陳,也不知道那群滾刀肉一樣的將領們到底為什么能接受這種打法。
然而既然姜子栩已經答應了這件事,那么姜子儲也不好有什么異議,只能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大哥披掛上陣,去打那么一場無聊至極的仗。
姜子儲自己待在臨淄城,難得地沒有再出門喝花酒,他待在睿王府里,一天到晚地翻著詭貂堂從各處搜羅來的密報。
傳信進來的是九尾山莊養的鴿子,灰撲撲的看起來毫不起眼,帶著的消息卻是抵得上千金。
姜子儲看著那些詳細的情報,眉頭越皺越緊。這次這場戰爭不管怎么看都有那么一股子陰謀的味道,以詭貂堂的能耐也確實挖到了不少隱秘的信息,但是他總覺得這里面好像還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東西。
姜子儲看著密報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忍不住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