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跟我提月家?”白淵用一種相當危險的神情看了一眼乾,那雙眼睛里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紅色光芒。
乾注意到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光芒,于是便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頭說下去,只是笑了笑,一副“算了算了”的模樣。
然而白淵卻在沉默了半晌之后忽然開口了,說的還是關于月家的問題:“說真的,月家...我倒是希望他們真的能找到我來算總賬。”
乾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只聽到白淵繼續說道:“當年那事兒之后,月家人...死的死,抓的抓,就算是勉強逃出南海的小崽子...都沒能逃過去天界那幫喪心病狂的家伙的追捕。現在還剩下的,應該就只有月清的哥哥那么一條了...好在天界那幫人還沒喪心病狂到連帶著整個鮫人族群一起追捕,不然的話凡界的龍族...我根本沒有辦法跟他們交待,畢竟四海龍族里幾乎每一海都有不少的龍族與鮫人結合,那么折騰...估計能觸怒整個凡界龍族,天界那幫人還沒打算惹出這么大的事兒...”
“但是這并不是說月家人的這筆賬就能這么算了,”白淵看了乾一眼,臉上幾乎沒有表情,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僵硬,“說真的,要不是因為打不過你,我都想帶著你去跟月清的哥哥賠罪...”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乾相當詫異,甚至于忍不住開口質疑,只不過白淵一句話就讓他頓時啞口無言。
“坤,跟你沒有關系?”
白淵挑了挑眉,看著乾的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帶著一抹怨恨之意,那種情緒極淡,如果不仔細看得話甚至于完全看不出來。
“這...”乾尷尬地撓了撓頭,“好吧,這一點我無法反駁,關于這種情況...倒還真的能怪在我身上...”
乾承認地干脆利落,絲毫沒有什么拖泥帶水的意思,白淵愣了愣,隨即有些釋然地笑了笑:“算了,硬是要把這種事兒怪在你身上也沒有什么意義,事情發生就發生了,還能怎么樣呢?難不成還得硬是讓你逆轉時光復活那些人不成?這種事兒,不管怎么想都不怎么靠譜吧。”
“事實上...”乾干笑兩聲,“你說的這個...倒是確實不太行,但是卻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性...我辦不到的原因實際上是因為我本身的能量不足,一縷意識自然做不到什么事情,但是我不行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行...你懂我意思嗎?”
“你說啥?”白淵一愣,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魂飛魄散也能救回來?”
“能啊,”乾點了點頭,“為什么不能?你的思想...未免有些狹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