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無奈地聳了聳肩,看著魅開口:“你是覺得我能調動得了那些家伙?”
“這種事兒誰又說得準呢?”魅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只不過有些事情不試試,怎么可能知道真實結果?龍族可從來沒有不把你放在心上過,你現在說這話,未變有些妄自菲薄了吧。”
“說真的,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可真的是沒有什么話說,”白淵無奈得嘆了口氣,“只不過就現在的形式,想必他們應該已經通知了四海龍王,這種撤軍的事兒,可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
“倒也不是說讓那些水族撤回四海里面去,”魅擺了擺手,“只是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就是了,這些家伙,如果真的闖進雪原之中的話,不管是對誰都沒有什么好處。”
“意思是讓他們都按兵不動?”白淵挑了挑眉。
“當然你如果能說動他們幫忙攔住那些試圖闖入那片雪原之中的家伙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雖說也未必能攔得住就是了...”
白淵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看著魅的眼睛:“走吧。”
“什么?”這下輪到魅驚訝了,他顯然是沒有想到還有這么一出,禁不住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不是說讓我去調動一線那些水族?”白淵有些莫名地看著魅,“你覺得我調動不了?”
“那倒不是這個意思...”魅尷尬地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給我什么信我讓我去,畢竟你現在這狀態...”
“不差這一會兒了,”白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看在魅的眼里完全是一副蠻不在乎的態度,“再者說了,你拿我的什么信物都沒用,龍族里誰都知道,我向來不怎么喜歡給人留信物。再者說了,在這凡界之中,我如果不自己出現的話,任何人傳我的話都沒有什么說服了。”
“嘖,你們龍族的瞎講究還真是多。”魅咂了咂嘴,甩了甩尾巴站在了白淵的面前,轉頭又看了其他兩個人一眼,“你們兩個要不要一起出去看看?”
木鴉只是睜了下眼睛,看了一眼魅和白淵就搖了搖頭,屠凌站起身來,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魅的視線直接從他的身上掠過,一副不打算聽他的意見的樣子。
光是這個樣子屠凌就看出來了,魅那個家伙根本就沒打算聽他的意見,有這一問純粹是想要問問木鴉的意見,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個被捎帶腳問一句的,根本沒有什么說話的機會。
因此屠凌倒是也懶得討人嫌,直接開口拒絕了,魅滿意地收回了視線,目光最后在木鴉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后便抬手往白淵的身上一放,兩個人瞬間消失在這片空間之中。
白淵看著面前這片已經被幾道陣法籠罩起來的軍營,忍不住咂了咂嘴,斜眼看了一眼魅:“你真覺得,有這樣的東西在,我還用得著專門出來一趟把那些人調走?!”
“以防萬一嘛,”魅撓了撓頭,“這種事兒,最好還是不要大意的好,白老板不覺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