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襄哥哥說過的話,從來都是雷打不動得作數,夏侯塍,竟然敢動我的女人?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云襄青筋再次暴起,立馬站起來,掄起桌上另一個玉杯,霸氣一摔,落地粉碎,連帶剛剛花月溶放在案幾上的匕首,也落在地上,哐當響動!怎一個“殘暴”了得!
花月溶心花怒放,他剛剛說什么?說她是他的女人?原來他也是鐘意她的,少女情竇初開,無法隱忍心中波濤洶涌的喜悅,不由自主得站起身來,墊起腳尖,小雞啄米樣在云襄嘴角留下一個淺淺的吻,頓時滿臉羞澀,臉頰緋紅。
云襄石化一般得愣住動彈不了,這丫頭真的太特別,之前主動在他面前露足,剛剛又搶在他之前向他表明心意,現在更是主動親吻他,也許一切早已注定好了,除了自己,誰要敢動她,一定滅了他。
突然感覺自己好失敗,還沒有個小丫頭的勇氣,敢愛,敢恨!突然大手立馬按住她的發髻,一個深深的吻,用力吻了下去!另一只大手顧不了手掌的傷,已經環抱住花月溶的小腰,花月溶腦子一片空白,怪自己草率了,這是主動惹他的后果?原來跟自己喜歡的人接吻一點都不會覺得惡心,任由自己的小嘴唇被他微熱的唇吮吸得有點發麻,小小狐貍眼鼓鼓得睜著,好奇得觀察這個男人的深情,這個男人突然用微涼的手指遮了遮她的眼,她只有乖乖閉上眼睛,細細感受他溫熱的氣息與溫柔,流串到她的全身,緩緩地,她也大膽得開始回應起來,幾乎失去了神智。
突然,門突然被撬開了,白琦帶著幾名侍衛破門而進,印入眼簾的是自己的主子,大夏四皇子端王爺,抱著個美人,正在深情擁吻,云襄敏銳的反應力在他們破門而入,進來那一瞬間,將花月溶的小臉埋藏在胸膛里,犀利冰冷的眼神,如刀子般斜掃在白琦身上,白琦兩腿戰戰,看了不該看的,盛怒的主人會不會戳瞎他的眼?立馬低頭下跪:“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誰讓你們進來的,給我滾出去!”暴怒的聲音沉雷般響起!白琦帶著幾位侍衛,幾乎是連滾帶爬得滾出去的。
云襄冷哼一聲,大意了,剛剛玉杯摔碎的聲音,還有匕首落地的聲音,定是讓白琦以為有刺客,白琦敏銳度高,執行力果斷,這才雷厲風行得帶幾個侍衛破門而入!
白琦和這幾個侍衛只有哭爹喊娘得,祈求主子息了怒火!不知這眼睛保不保得住!
花月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滿臉通紅,大晚上男子私宅與之私會,還被云襄手下目睹了與他的親密行為,有種被捉奸的感覺,這要是傳出去,爹爹多半要打斷她的腿!
“放心,我去挖了他們的狗眼!如果有人嚼舌根,我要了這幾個人的狗命!”云襄安慰道。
云襄可以擁抱她,可以親吻她,卻絕不可能有過激的行為,畢竟他是愛她的,他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的生命中,會有一個如此讓他牽掛的人,從來沒有想過,在他表面光鮮,背地里全是陰暗的人生里,竟然有這么一束光明,讓他無法抗拒想要拼命抓住,是不是就意味著從此有了軟肋?從此有了逆鱗?拔之將死,觸之必怒。
這一次,她和他相互表明了心意,這一次,她和他確定了彼此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也許至深的情,都來自于某一個不起眼的不經意間,慢慢開始發酵,最后不可自拔!最初走進心里的人,再也走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