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的幾人又開始奔跑起來,只是這次唐慕白沒有跟隨南宮雪身邊,反而將懷王攔住了。
“殿下,你這是什么意思?”唐慕白眸色下沉,黑著臉伸出手,現出掌心的一個小石子。
之前他蹲地上的時候就已瞧見了小石子,已知道懷王射出的小石子打在南宮雪腘窩的敏感處,力道非常輕,卻能讓人站立不穩,所以旁人并無察覺。
南宮雪摔跤,自己這邊又掛上了一個紅燈籠,懷王正沾沾自喜,卻忽聞唐慕白責問于他。
既被識破,懷王倒也不驚慌,他停下腳步,揚起眉頭,“能有什么意思,玩蹴鞠嘛,又沒什么規則,反正誰把它踢進風眼誰就能贏。”
懷王又看向奮力抬腿搶蹴鞠的南宮雪,又道:“南宮雪一介弱女流,既無武功又不會玩,受點傷在所難免,又何必大驚小怪,你要是玩不起,那便認輸好了。”
唐慕白雙手抱胸,嘴角輕撇,“那依殿下的意思,在這賽場上,你我可不講規則,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贏就行?”
懷王他好歹是個皇子,可唐慕白壯著自己是長公主的獨子,每每都不把他當回事,這讓他甚是氣惱。
“當然,結果最重要。”
依剛才的形勢來看,南宮寒玩蹴鞠的技巧似乎也不怎樣,而唐慕白亦很少來鞠園,想來也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懷王才敢挑釁唐慕白。
原以為唐慕白聽了會異常的生氣,哪知道他反而笑了起來,“好,有殿下這句話,那我就能放開手腳,開玩了。”
懷王沒料錯,唐慕白與南宮寒的蹴鞠技術都不怎樣,所以開場前他倆想出一計,只要不用遵守規則,那么他們就可用武功取勝。
懷王射出的那枚石子其實兩人都已察覺,可是為了引懷王自壞規則,只能讓南宮雪先受點小苦頭。
觀坐臺這邊,李嫣死死捏著帕子,想到之前南宮雪讓她當眾跳舞的事,她眼神如淬了毒般瞧著唐慕白給南宮雪包扎手掌。
隔壁的小間里,幾位婦女紛紛議論。
“你們瞧瞧,在大庭廣眾之下,南宮三小姐就這樣不知羞恥與外男勾勾搭搭,還真是不要臉啊!”
“唉,你們難道沒聽說嗎?這三小姐可是會逛青樓的主,也不知唐大人看上她哪點,竟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可不是嗎?聽說長公主大為惱火,并且放話,絕不讓三小姐入她唐家。”
……
李老夫人余光瞥向孫老夫人,見她毫不在意,依舊看得津津有味。
“老姐姐,你別聽那些嘴碎的人亂嚼舌根,依我看,這唐大人對三小姐還真是不錯,他倆也算是郎才女貌……”
聽聞這話,李嫣心里不樂意了,“祖母,你眼花了吧?唐大人只不過是看她摔了一跤,可憐她而已,怎么就對她好了?”
李老夫人知道李嫣的心思,可她也知道,唐慕白是大理寺少卿,母親又是長公主,怎么可能看上李嫣,與李家結親。
只是她也不好斷了李嫣的念想,便笑道:“嫣兒說得沒錯,似唐大人這么心地善良的人,縱然見到阿貓阿狗受傷,只怕也會相救。”
孫老夫人哼了聲,“那不如嫣兒姑娘受個傷試試,看看唐大人可會救你。”
她真是后悔極了,就不該來的,原以為見到老朋友是件高興的事,可誰知這李老夫人竟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