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夫人再也不愿呆下去,“李老夫人,我昨兒聽了一整天的烏鴉叫喚,頭暈的很,這便告辭了。”
昨兒的事今天才頭暈,騙鬼呢,明明就是嘲諷自己是烏鴉,李老夫人暗自嘀嘀咕咕。
“既是這樣,那老姐姐回去好生歇息,莫要氣壞了身子。”
孫老夫人讓許嬤嬤去找南宮言夫婦,又讓南宮婉告訴小翠,就說她們先回南宮府,讓南宮雪一會跟著南宮寒回去。
1號觀坐臺的一個小間里,賢王鐵青著臉,緊緊盯著唐慕白,他身旁的隨從小可瞧著主子臉色甚是不好,忙給他倒上一盞熱茶。
“殿下,你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賢王雙手握上茶盞,淺喝了口,“小可,我讓你全押唐大人,你可照辦了?”
“回殿下,我已經按殿下的吩咐,將所有銀子都押下去了,只是殿下,我瞧著懷王這邊贏的機會大些,為何要押唐大人那邊呢?”
小可很是擔心,賢王本來就窮得叮當響,如今卻把全部家當都給押了唐慕白這邊,萬一輸了可如何是好?
他自小跟在賢王身邊,賢王的所有事情他幾乎都知道,是賢王唯一的心腹。
賢王放下茶盞,目光遠眺,望向場內,“放心,肯定輸不了,待比賽結束后,你拿著贏來的銀子速去斗雞場,全部押齊王的那只紅毛雞,記得小心行事,莫要亂出頭。”
賢王如今最缺的便是銀子,沒有銀子,誰肯替他賣命,所以憑著前世的記憶,得盡快賺些銀子。
見小可半信半疑,他微微挑眉,“不信?你可仔細瞧好了,唐慕白馬上就要將蹴鞠踢進風眼里。”
此時的南宮寒雖然占領先機,搶得了蹴鞠,可他左右兩邊有楚清平和齊鵬阻攔,根本就沒法把蹴鞠踢進風眼。
唐慕白護在南宮雪身邊,他與南宮寒互視了一眼,兩人以極快的速度互換了位置。
眨眼間,只見唐慕白接連揮出兩掌將楚清平和齊鵬拍出數仗遠,緊接著抬腿踢向蹴鞠,一擊而中。
兩人見他動用武功,只好出手反擊,可他們又怎會是唐慕白的對手。
懷王見狀,亦是想偷襲南宮雪,不料南宮寒根本就不給他絲毫的機會。
這一下,整個蹴鞠場成了比武場,紛紛打斗了起來,唐慕白以一敵二,而南宮寒對戰懷王,唯獨南宮雪自個獨霸著蹴鞠,玩得不亦樂乎,哪怕她踢得再差,可總能踢中那么一兩個。
懷王暗自后悔,不該貪圖嘴快,讓這場比賽沒了規矩,他既打不贏南宮寒,更打不贏唐慕白,可想而知,他們這隊輸了。
觀坐臺上的人紛紛哀聲唉氣,要知道,他們可是全押懷王這邊,哪曾想懷王自掘墳墓,自己作死不說,還連累他們輸了那么多的銀子。
可縱然如此,誰也不敢在明面上抱怨半句,生怕得罪了懷王,眾人只能暗自嘆氣,獨自咽下苦果。
就連李嫣,亦是悶悶不樂,且不說輸掉了銀子,還輸掉了臉面,這讓她以后如何抬起頭來做人。
小翠興高采烈跑過去,將氅衣披在南宮雪身上,直到現在她還如作夢般,“小姐,你們贏了,沒想到你們真的能贏。”天知道她看到南宮雪摔跤有多擔心。
南宮雪有些走神,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她傻傻地擦了把汗,她就踢中了一次而已,“我也沒想到這么容易。”
唐慕白瞅著她那傻樣,忍俊不禁,“丫頭,想那么多做什么,贏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