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味道和口碑都不錯的本幫菜,明天去嘗嘗怎么樣?”
見花似那邊沒有回應,江黎溫潤好聽的嗓音,再度在腦海里響起。
“好,用手機把地址發過來。”
和江黎斷開聯絡,花似直接關閉了通訊器,洗漱完后,很快進入了冥想。
而簡母出了花似房間,便往樓下客廳走,見簡母走來,都想繼續問簡母情況。
“希丫頭睡了?”
簡老爺子關切的開口。
“嗯,睡了。”簡母一臉愁容,有些心不在焉。
“希希都回來了,你怎么還這么不高興?”
簡懷宏看到妻子的表情,有些疑惑和擔心的問。
“我覺得希希好像很抵觸,不太愿意接受我,剛剛她說不讓我叫她希希,讓我叫她花似。”
“那是她養母給她起的?”簡老爺子問。
簡母點點頭。
“慧琳,孩子需要一個時間去適應,現在希希回來了,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她現在已經長大了,名字而已,我們要尊重她,慢慢來,感情是要時間去培養的。”
見妻子的愁云依舊沒有消散,簡懷宏一邊說,一邊對妻子柔聲安慰。
“懷宏說的對,慧琳你呀,要放寬心。”
“對,現在孩子回來了,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簡母何嘗不知道,孩子需要時間去適應,新的環境和家人,可作為一個母親,她也需要時間去接受,孩子和她并不親近的事實。
“懷宏,你叫人去Y國那邊調查一下,詳細了解一下希丫頭的情況。”
面對簡老爺子的吩咐,簡懷宏有些不解。
“爸,您這是?”
簡老爺子立刻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想多了解一些希丫頭的情況,還有她說的那家雪糕店,以及當時和她一起的同學,都要調查。”
聽到簡老爺子的話,簡懷宏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簡老爺子是懷疑花似的身份。
當初是因為自己遲到,女兒才會被人販子拐賣。
現在無論是平安扣,還是那些外人不知道的細節描述,都證明花似就是自己的女兒。
而女兒才剛回來,對所有人都很疏離,彌補從前的過失和愧疚都來不及。
如果第一步就是先驗明正身,簡懷宏覺得,只會把花似推的更遠,還好簡老爺子和自己的想法一致。
“爸,您是覺得這件事是人為?”
簡懷宏臉色沉了幾分,簡母也臉色不好看。
“不知道,但不排除這個可能,我也累,先去歇息了。”
說完簡老爺子就起身上樓了,簡懷宏不知道的是,簡老爺子確實懷疑過花似。
畢竟這些年簡家一直在找人的事,不是秘密,但在花似說出,他晚上會偷偷練華爾茲后,就不再懷疑了。
因為這件事,是只有她和孫女知道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