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華夏父母對孩子的重視,就差把他們當作自己的所有物,天天掛在身上了。
所以雙方的見面,其實類似一場所屬權的交接,不可避免。
畢竟接力賽運動員,奧運會火炬手,都得相互之間打個照面,沒人會把東西直接丟人手里的。
所以花似打算采用拖字訣,先應承下來,等她把事情處理好,這樣這場沒必要的社交,就可以省了。
吃完早餐,簡父去了公司,簡老爺子也神神秘秘的出門了。
花似拒絕了簡母想帶她逛街買東西的邀約后,實在是受不了簡母受傷的眼神,也怕她再拉著自己,聊從前,話家常,于是吃完早餐,花似就上樓繼續冥想了。
等和江黎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她才戴著鴨舌帽出門。
下樓的時候,簡母和簡允兒都在不在家了,讓她大大松了口氣。
走進餐廳,花似依舊低著頭玩著手機。
看著遠遠過來的女孩,男人起身,為她拉開了自己對面的椅子。
江黎依舊是一身慣常的慵懶休閑打扮,簡單的白襯衫休閑褲,高挺的鼻梁上掛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顯得格外的斯文俊秀。
對于他們俊男美女的搭配,吸引了不少來餐廳用餐人的眼光。
“頭發終于長長了,再過幾個月,就該和你上次拍證件照用的假發差不多了吧。”
聽到江黎的話,花似才收起手機坐下。
還沒反應過來,站在身后的江黎,已經按下自拍鍵,對于這個意想不到的動作,花似有些無語。
“試試新手機,照老規矩,我已經把菜點了。”
晃晃手里拿著的手機,江黎若無其事的坐到了花似對面。
“傷都恢復了?”
磁性溫和的嗓音,如同涓涓細流,帶著撫慰人心的魔力,江黎伸手為花似倒了杯水。
“嗯,你呢?事情處理好了?”花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本來就只是隨處走走,先到的帝城,于是順便幫你去查了下,那家雪糕店老板,也留意了一下秦家。”
“怎么樣?有消息嗎?”
花似聲音急切,簡希之前買雪糕的那家店,早已經不在海城,老板去了帝都,而花紅消失蹤,花似覺得和帝城秦家有關,所以這兩件事,都是她最關心的。
“雪糕店老板的菜很好,很新鮮,秦家出的新車也不錯,預計會火。”
江黎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澈好聽,花似卻很無語。
如果不是之前和江黎相處過一年,知道他的話,翻譯過來的意思是,雪糕店老板和簡希失蹤沒有關系,秦家那邊毫無線索。
其他人如果這么回答問題,花似都只想打人。
可面對江黎,她可以忍,但最關鍵的原因,還是打不過。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朋友就是你渾身缺點,也依舊能發現你的閃光,然后把你從絕望無助骯臟復雜里拉出來,告訴你,你值得被愛的人。
而這句話套用在江黎身上,花似就只想把他拉出來。
告訴他,他值得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