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允兒的朋友。”
聽到女孩的話,又看到女孩臉的后,彭玉珊才把門打開。
“允兒讓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彭玉珊的語氣不冷不熱,沒立即叫花似進屋。
低頭看了眼手腕上類似手表的裝置顯示的時間,花似才說話。
“她讓我給你帶些話,我們要在門口說嗎?”
雖然疑惑,但彭玉珊還是請花似進了門,兩人坐到了沙發上,彭玉珊一襲居家性感睡裙,皮膚細膩白皙,風韻猶在,保養的十分到位。
“允兒有什么話讓你帶給我?”彭玉珊端起茶幾上泡好的果茶,優雅的喝著。
“她告訴我,簡希的賬,我可以找你收。”
彭玉珊喝茶的動作一僵,少女語氣冰冷,透著寒意,使她身體本能的打了個哆嗦,放下杯子,語氣故作平靜。
“你在說什么?什么簡希?”
看著彭玉珊明顯想要裝傻的樣子,花似也不打算和她廢話,一把匕首不知從哪飛出,直接懸浮于彭玉珊面前。
看到這一幕的彭玉珊,臉色大變,雙腿嚇的發軟,驚恐看向花似。
“你......你是人?是鬼?你要做什么?”
“簡允兒沒告訴你簡希回來了嗎?”
少女的聲音森冷陰寒,帶著徹骨的涼意。
“你是簡希?不,不可能!簡希是人!你是妖怪!”
彭玉珊瑟縮在沙發上,把臉埋在沙發里,身體抖動的厲害,而那把匕首卻如同幽靈般跟隨著她。
“你如果再把頭埋著,我可不能保證我的匕首,會一直這么聽話。”
話音剛落,那把通體漆黑的匕首,就抵住了彭玉珊的下顎,刀尖正好停在彭玉珊的頸動脈上,只要花似意念一動,就能輕易刺入彭玉珊的血管。
冰涼的觸感,嚇的彭玉珊面色蒼白,小腹下一股液體涌出,瞬間打濕了裙子。
看著彭玉珊狼狽的樣子,感受著她驚恐的情緒,花似勾起唇角。
“不想死,就說出當年的真相。”
匕首在花似的操控下,迫使彭玉珊抬頭看向她,鋒利的匕首劃破了彭玉珊脖頸的肌膚,有溫熱的液體流下,彭玉珊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看到手上的殷紅時,瞳孔驟然放大。
此刻在彭玉珊眼里,這個面容絕美的少女,宛如一尊從修羅地獄里走出來的魔鬼,隨時能取走自己的命。
“我說,我什么的都說,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彭玉珊涕淚橫流的乞求花似,眼睛則是盯著抵在自己下顎處的匕首,緊張到牙齒打顫。
如果不是這把匕首,讓她不敢擅自行動,她甚至會跪下來求花似。
花似冷笑,這一幕她見的太多,當死亡真正來臨時,人們會顯露出自己最真實的樣子。
這也是為什么,花似沒有直接用精神催眠,讓彭玉珊吐露真相的原因。
她要細細品味彭玉珊的恐懼,要讓對方也嘗嘗,當年簡希一個七歲的小女孩,一醒來就到了人販子窩點時的驚懼和害怕。
“說吧,為什么要讓簡希消失。”
昨晚她已經得知,當年和簡希一起上舞蹈班,下課后去買雪糕的同學,就是簡允兒,而讓她這么做的人,正是彭玉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