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擒獲袁朗的時候,高城也帶著人追了上來。
“二毛二。”
袁朗在看到高程的時候,笑著對他說,“我有點兒冤。”
高成看到元朗那一副無奈的樣子,并沒有心軟的回答到。“每個在戰場上掛了的人,都說自己有點兒冤。”
袁朗背著雙手站在高城面前。“你就是鋼七連的連長?”
“高城。”高城摘下頭盔,對著袁朗點了點頭。
“距離演習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這場演習我輸了,戰損比居然高達1比7,我和你的連隊打輸了。”袁朗邊說邊坐在了高城的面前。“哎,我說能給我把手解開嗎?你的兵也太謹慎了。”
“這不是寒磣我們嗎,你拿一個換我們七個,這還叫輸?”高城顯然被袁朗氣笑了。“唉!那個誰,過來給他把手解開”
“本來想好的是一個換二十五個,最好是零傷亡,”袁朗好像是在敘述一件事實一樣,平靜的對著高城說道。
高城被袁朗的話又一次氣到了,但是人家的確實牛,這令高城也說不出什么。
高城指著拿著剪刀向他們這邊走過來的甘小寧,被氣到的高城對著那邊喊“你不用過來了,我們的俘虜同志喜歡這樣背著手。”
“唉?你的兵不講武德,你這個連長怎么說話也不算數。”袁朗也被高城孩子氣的反擊驚到了,他也明白了,原來不講武德這個事是從高城這里傳下去的。
“我想知道你的來路。”高城沒有理會袁朗的吐槽。
“我叫袁朗。”
“來路。”
“不該問的不要問吧。”袁朗笑笑,好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又說道:“你和我的一個戰友脾氣很像,都是那么的掘,而且還都姓高,你們姓高的都是這樣的脾氣?”
“行,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大概,用我手下一個兵的說法就是偵察兵的進階兵種,對吧。”高城沒有從袁朗這里得到答案,但是他的心中那點猜測已經得到了印證。
高城沒有興趣再和袁朗說話,在走之前對著雙手還綁在背后的袁朗說:“看在高大壯的面子上,給你把手解開,有沒有人對你說過,你的神情很欠揍。”說完轉頭就去安排連里的事。
“看來你們還真是一個高。”袁朗的雙手被解放,揉了揉自己的大拇指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