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從未將凡人放在眼里,又豈會為了這幾個小兵隱藏自身。使了隱身之術的,那是為了對付敵方的修士。并未隱身的,又速度太快,一閃即逝。于是,這片雙方法師激戰不止的戰場,在天兵看來竟然空無一人,只有無處不在的殺人陷阱。
偶爾還能看見一兩具尸體。
天兵們知道,斗法身亡的修士大多灰飛煙滅。不要說全尸,能剩下一點殘骸供人收殮,已經算是幸運。涂生心想,那一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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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保存得如此完好,真是上輩子積德……
……跑出老遠以后,涂生這才意識到,其中一個是位熟人。
盧坦!
拼上性命,想掙個出身的盧坦。
涂生心頭劇震,但腳步絲毫未停。
盧坦自己也知道成功希望渺茫,十有**是白白送命。所以,求仁得仁吧……
涂生一甩腦袋,拋開雜念:“跟上,靠攏!”
隊形疏散,按理說不會中了一招全死光,但誰知道修士的攻擊范圍多大?隊形散得越開,單兵遇險的可能越大。所以還不如收縮隊形。
其實這都是涂生的自我安慰。大家越擠越近,就是吆喝他們滾遠點,轉眼間便又聚成一團。恐懼達到極致時,這是人類的本能反應。
說來也怪,收縮隊形,緊緊綴著涂生之后,再也沒有人員傷亡。涂生信心大增,不斷高呼,為同伴鼓勁打氣。
“不要怕,法師不會理睬咱們。”
“放心,大象不踩螞蟻。”
“沃倫法師纏著他們,他們騰不出手來。”
不遠處,一塊巨巖微微動了一下。
這是一個煉氣修士。靠在巨巖上時,他的皮膚顏色質地和巖石一模一樣,連身上的衣物、用具都變成了粗礪的灰白色。整個人和巖石融為一體,成了巖石的一部分。就算離開巖石兩三步,仍舊處于他的隱蔽法術的籠罩范圍,無論身體四肢怎么活動,涂生這種凡人都休想看見。
煉氣修士右手握著一面小旗,左手輕輕撫過繡在旗上的那一彎新月。剛才他祭起這面月牙旗,那彎月牙化作成千上萬枚微形彎刀,從旗面上蜂擁而出,傾盆大雨般撲向和他對陣斗法的沃倫修士,將那名煉氣士絞殺成一攤濃稠的血漿。
“騰不出手,是嗎?”這名修士是個小心眼。本來沒打算將靈力浪費在這幾只蟲豸身上,聽了這話,有些不快。
小旗無風而動,舒展開來。旗面上那彎新月忽地亮起,泛出皎潔的銀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