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小酒。
“姐姐……我害怕……”小酒連忙抱住白果的小腿,白果一顆心提溜著,面上仍然只能裝出來面目表情。
“別擔心。”扶桑不知道什么時候靠近了白果,小聲在白果耳邊說著悄悄話。見白果看自己,又連忙站直身體,面對著文白。
白果余光沒錯過,扶桑的耳根紅了一片,有點想笑。
她從來還不知道,扶桑原來也能有這么純情的時候,和女生說話也會臉紅?
扶桑哪里知道白果在想什么,只是剛剛離開混沌間,找到自己的兄弟們,對一切都還經歷未深,只是單純的覺得白果身上有一種神奇的熟悉感,從靈魂深處吸引著自己要去靠近。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和她說話,就會有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白果是相信扶桑的,遲疑地放開小酒的手,偷偷在他手腕的地方點了點——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號,別擔心,我都在。
出了房門,白果并沒有聽商陸文白的話,帶著扶桑到處轉。
扶桑也不催,只是靜靜地站在柱子下,柔柔地看著白果,臉上沒掩飾好而露出來的焦躁不安,莫名牽引他的心臟跳動,想要上前伸出手去撫平她的不安。
很熟悉,真的是一種從靈魂深處而出來的熟悉感。
白果抿著唇,聽不見房間里的動靜,轉身看見扶桑正在盯著自己看,突然有種后背發涼的感覺,懷疑自己是不是露出了什么馬腳。
“請問,您有什么想要去看看的嗎?”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覺悟,白果垂下眸子,畢恭畢敬。
扶桑輕輕笑開,有種大男孩的陽光,日光柔和地穿過花架上的紫藤和商陸,從側面打在他的身上。
光與影在他身上一下子全都體現出來,半邊明媚,半邊憂傷,“我是新來的創世神官,你可以帶我在花園轉一下,我很樂意。”
“好的,請跟我來。”白果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帶著路從長廊穿過。
身后扶桑突然開口,“不用走那么快,慢慢來。”
白果這才放慢腳步,扶桑走上前來,和白果并肩走著。
“你在文白這里,負責什么工作?”扶桑看著兩邊生長的繁茂的鮮花,和花架上垂下來的商陸果實,紫紅色的,在陽光下透著一點黑色。
“平日里負責修剪這些植物。”白果回道,客氣而疏離,“有時主人會下達命令,我只用負責服從。”
白果話說得滴水不漏,讓扶桑找不出半點漏洞。
雖然事實上,他也并不想找什么漏洞。
“一般都會有什么命令?”扶桑隨手摘下一片商陸的葉子,又摘下一顆小果實,用手指捻碎,紫紅色的汁液瞬間四下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