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的愛意張揚熱烈,從不掩飾,直來直去,總是大大方方的,給白果充足的安全感。
被那樣一雙飽含愛意的眸子注視著,那樣濃烈不加掩飾的愛意,像盛開的扶桑花,張揚明媚,熱烈真誠,近乎要把自己整顆心袒露在自己面前,白果不由得有些呆愣,
像某個夏日的午后,整個人埋在扶桑花叢中,手一抬,便能觸碰到扶桑花,略帶冰涼的觸感,絲綢一般柔滑。
“就……其實不用這么一直重復的。”白果微微別開臉,有些不好意思。
“為什么不可以重復呢,喜歡就是要大大方方地袒露出來,我要讓你知道……”白果突然一把捂住扶桑的嘴,“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扶桑挑眉,示意白果松開手,白果搖頭,“松手是不可能松手的!”
扶桑又挑眉,白果讀懂了他的表情,“想要回應啊?”
扶桑眉眼更加彎彎的,眨了眨眼,蒲扇一般的睫毛上下掃動。
“我……偏不說!”白果輕輕踮起腳尖,湊近扶桑,然后笑開來,扮了個鬼臉,騰地一下溜進廚房。
只剩下怔愣在原地的扶桑,癡笑著捂上胸口。
他剛剛聽見了,白果在心里輕聲說:“我也是。”
白果在收拾行李的時候,輔導員打過來了電話:“白果,你那個綜測成績,是怎么回事?”
輔導員最近忙得很,學院里一堆爛攤子等著他收拾,好不容易處理完那些學生的事情,才開始處理消息,就看見白果發過來的綜測成績的文件。
忍不住皺眉,他記得白果平時成績優異,又積極參與各種競賽和活動,取得了大大小小的獎,加分應該是很多的。
更何況年紀助理之前把成績文件給自己看過的時候,是沒有什么問題的,白果位于第一的位置,正常來說,保研肯定是沒跑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年紀助理發的消息,我去問過年紀助理,他不理我。”
“這樣,我先去問問他……”輔導員沉默了一會兒,白果聽見他輕叩桌面的聲音,“我聽醫生說,你出院了是嗎?傷口恢復得怎么樣?”
“好多了已經,謝謝老師關心。”
“那就好,你看看你什么時候方便,我帶年級助理找你一趟。綜測成績已經過了可以修改的時間,這事有點麻煩,獎學金這些都已經錄入了系統,即使弄清楚,可能也沒有什么用了,這個你得先有個心理準備。”
言外之意就是說,即便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哪怕白果這次的競賽作品沒有抄襲,也沒有可能再去更改了。
白果心頭像是被人砸了一塊大石頭一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掛斷的電話,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臉上已經濕了一片。
她辛辛苦苦兩年,搞成績,搞競賽,參加活動,卻因為不知道誰在后面的一時疏忽,到頭來一切都打了水漂,說沒有不甘心,是假的。
兩年來的血淚交錯,挑燈夜讀,似乎都成了泡影。
不知怎么的,白果又想起來從前,不管是前世的以北,在商陸文白手下,最后被扔進新世界,還是到后來,被歲聿牽著鼻子走。
抑或是之前在游泳池,明明自己差點被溺死,所有人卻都在幫著兇手指責她。乃至到現在,她的前程被不知道什么人暗中一腳,踹的偏離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