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仚目光幽幽的看著不斷后退的周老刀,輕嘆了一聲“這,這可就不好意思了本來沒你什么事,你若是不愿意救援小僧,你直接帶人離開就是但是你偏偏,偏偏莫名其妙的砍了小僧兩刀。”
“這就是因果啊,這就是是非”
“這位兄弟,你沾染了和小僧的因果,你就沾染上了是非。”
“你今日若是不將小僧救走,任憑小僧留在這小樹林中,任憑風吹雨打、鳥獸啄食的話小僧若是養好了傷,這兩刀的因果,是一定會找到你,和你計較清楚的。”
盧仚微笑看著面皮扭曲的周老刀“當然,或許,你也可以試試,你那刀的刀口不錯,或許可以在我脖頸上砍上百八十刀,試試將我梟首,或許就斷絕了因果”
周老刀的瞳孔驟然一凝,周身殺氣驟起。
他看了看手中的長刀,又看了看盧仚胸口上,剛剛被他新鮮砍出來的半寸深的傷口。
是啊,或許,他用這刀給盧仚來上百八十刀,可以將盧仚的腦袋砍掉腦袋都沒有了,人自然就死了,人死了,這一切因果就沒有了唄
起碼在這周邊三十萬里方圓的荒原中,周老刀沒聽說過,有人腦袋沒了還能活的。
就在周老刀心中殺意不斷積攢,就要豁出去給盧仚來一頓餃子餡的待遇時
小樹林外,兩個斥候伙計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其中一人手中,很是艱難的抱著一頭精血被吸干的小獸尸體正是之前在小樹林外,被天龍禪杖擊殺,被盧仚吸干血后丟棄在外的那形如竹鼠的小獸。
“這是,噬鐵鼠”一名斥候伙計嘶聲道“刀爺,這噬鐵鼠,分明是被人咬破了喉嚨,吸干了精血而死”
盧仚微笑看著周老刀。
周老刀看了看那噬鐵鼠,他注意到,噬鐵鼠的脖頸上,有著很大的一圈牙齒印而那么大的嘴,正經身材的人,顯然咬不出那等巨大的傷口。
從傷口看,這個咬破了噬鐵鼠脖頸,吸干它精血的兇手,或許,他的身高在兩丈三四尺上下
而噬鐵鼠嘛
放在這荒原中,可也是極罕見的兇物。
噬鐵鼠生性溫和,天性喜歡在地下亂竄,以地下各種草木根莖為食。偏偏其一身銅皮鐵骨、鋼筋銀髓,雖然不擅長戰斗廝殺,可是自身防御力極強。
周老刀仗著手中披風刀,若是和一頭噬鐵鼠對上,大概率是會落敗的。
因為他根本無法破開噬鐵鼠的防御,連它的皮毛都難以傷損。
這兩尺來長的噬鐵鼠,因為其極度堅韌的皮毛,其價值就變得極其高昂這么一條小獸的皮扒拉下來,其價值就比得上周老刀一架大車上堆積的所有獸皮
在這荒原上,有名有姓的高手,都想要弄一身噬鐵鼠皮毛制成的皮甲,這無疑就是多了一條命但是以周老刀的見識,方圓三十萬里荒原中,數十座大小荒城,真正的噬鐵鼠皮甲,攏共也就三十套上下。
扯遠了
總之,噬鐵鼠防御力極強,極難獵殺。
它的皮毛,是它身上最有價值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