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二人沒經受住誘惑。
這三人之間的所謂兄弟情是因為有共同利益,若真論起來最初他們還是互相競爭關系的同僚,幾人三十年前同在東區總掌柜趙英身邊做管事。
為了能夠提升到掌柜的身份,當年三人沒少互相算計,現在撇下對方換來好處他們自是不帶絲毫猶豫。
大約半個時辰,顧青初領著梁掌柜回了三樓,元錦沛早就已經重新站回了椅子后面,屋內好似什么都沒發生。
“今日我還有別的事情,你們各自回府不可外出,聽我的消息,接下來你們的表現會決定自己的命,乖乖聽話萬事大吉,反之……”
顧青初視線略帶威壓地掃過三人,意味深長地說:“好自為之。”
“梁番喜,還不送送他們。”顧青初點了點下巴。
梁番喜將二人送到后門,另外倆人出去后一左一右分開而行,各自回了家,全程三人沒有任何對話。
顧青初對幾人的識時務非常滿意。
剛進屋時元錦沛一個眼神看過來,顧青初便知道他這邊沒問題了,說了一番敲打的話,將三人放了回去。
“咱們回去再說。”
“好的。”
從客棧離開,順著來時路線往回走,走到一半顧青初腳猛地點地道:“晏召還在客棧。”
“哦,對,他還在客棧。”元錦沛話語平淡,他沒忘但也沒提。
顧青初轉身掉了方向往回走,她把人給忘了,看了眼時間,從早上出門現在已經是晌午,晏召整整等了兩個時辰。
“晏公子,抱歉久等了”回到客棧的顧青初只字不提自己把人忘了的事情,這等理虧之事對方知道她當然不會說。
晏召起身先是瞟了元錦沛,然后對著顧青初很有風度沒有絲毫不耐關切道:“忙完了?事情順利嗎?”
“很順利,勞煩晏公子等了這般久,咱們找個酒樓我做東。”顧青初說著。
“好啊,這對面有個水間酒樓不錯,現在過去?”晏召沒有拒絕笑著提議。
就這樣,三人在酒樓吃上了飯,期間顧青初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晏召,說這個掌柜是晏家曾經的下人,她問了一些過去的事。
這是家事,晏召很有分寸沒有問,顧青初也未再主動說,這事便算過去了。
關于忘記晏召這事,顧青初想著翻篇了,萬萬沒想到元錦沛說漏嘴了。
“剛才咱們回晏府路過的時候,那鳥還沒賣出去,現在已經空了大半。”元錦沛指了指旁邊賣鳥的攤位說。
晏召耳朵尖兒,反應極快道:“剛才回府?你們回府了?”
“既然晏公子問起便不隱瞞了,真的很不好意思,走到一半才想起來晏公子還在客棧,你要怪就怪我,是我忘記提醒她了。”
顧青初一瞬間“如鯁在喉”,元錦沛是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這人不陰陽怪氣,開始茶言茶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