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今天走的路線,在衛星地圖上做了標記。”江刻看了墨傾一眼,“一開始的地貌是對得上的,但走了三分之二后,地貌就不一樣了。”
江刻指了指好一處地方“最明顯的是這里,衛星地圖上有小溪,臨摹地圖沒有。還有前面的斷崖,也不一樣。”
墨傾盯著兩幅地圖,看來看去,腦海里閃現出無數離奇的想法,但沒有一個是靠譜的。
她只得嘆息,隨口道“所以在地貌開始不一樣的地方,應該有玄機。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我正好是這么想的。”江刻說,“而且,可能跟山霧有一定關系。”
“能有什么關系”
墨傾猜到跟霧相關,也是直覺,完全沒有任何根據。
同樣的,江刻給了墨傾一個無奈的眼神,表示自己也只是猜測。
“先別管了,走一步看一步。”江刻將兩份地圖都收了,“等下一場山霧,如果再沒新的線索,就再做計劃。”
墨傾一想,沒有意見“行。”
在原地扎營一晚后,墨傾和江刻又往回走。
他們有計劃,可身后的小尾巴不知道,一路尾隨,越來越近,似乎生怕他們倆跑了。
看到他們倆走了一段路,又停下來休息,把帳篷一搭,就躺在草地上曬太陽,跟前來度假似的逍遙自在,小尾巴似乎按捺不住了。
他們在附近徘徊、觀察。
墨傾和江刻視而不見。
午后的陽光是有溫度的,江刻坐在小溪邊,身后靠著一塊石頭,無所事事地用小刀刻木頭。墨傾枕在他腿上曬著太陽,嘴里叼著一根草咀嚼著,這是一種中藥,味道微甜,可當零食吃。
兩人話不多。
過很久才說上一兩句話。
但氛圍寧靜,相處自然,一切都恰到好處。
躺了一陣,墨傾忽然坐起身,看著奔騰的溪流和傍晚的夕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不知道家里那倆怎么樣了。”
江刻接了句話“在做任務。”
“你跟他們聯系了”墨傾詫異。
墨傾正琢磨著戈卜林和谷萬萬怎么忽然勤快了,江刻就道“反正他們倆也是閑著,給他們倆安排點事做,沖一沖業績。”
墨傾“”
空氣沉默了三秒,江刻又說“上個季度,我們部門業績是墊底的。”
“”
墨部長心道一聲佩服。
她起初沖業績,也就是想表現一下,把部門該有的待遇都拿到手。現在該有的都有了,她就無所謂了,沒想到江刻還這么拼。
墨傾活動了下脖頸,問“我們部門的任務”
“嗯。”
“我沒收到消息。”
“剛出現沒兩天。”江刻說,“最近在帝城醫院發現幾個離奇的病癥,我對比了一下,是跟溫長林一樣的癥狀,不出意外是被天渦蟲寄生了。”
“是嗎”
墨傾一下就來了興趣。
她對溫長林在何處被寄生的事很感興趣,但溫長林卻對此只字不提。
而,他們部門因為沈祈那一串神秘的代碼,任務多少都跟墨傾有點牽扯,如今天渦蟲相關任務出現在他們部門任務列表里
就很值得讓人調查一下。
江刻顯然也是這么想的,繼續往下解釋“很巧合的是,他們最近都去了一趟燕城。所以我讓谷萬萬和戈卜林去了解一下情況。”
“顏勁知、三明藥業都在燕城吧”墨傾對這個地點還是挺有印象的,“遲時失蹤、失憶,也是在燕城遇到意外。”
“嗯。”江刻頷首,“戈卜林也是在來自于燕城的火車上被撿到的。”
談到這,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墨傾稍作沉吟“還是有必要去一趟燕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