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刻道“在此之前,得從西塢村走出去。”
“”
這話倒也沒錯。
還是眼前的事情要緊。
暫時將燕城的事拋在一邊,墨傾和江刻研究了會兒地圖,最后什么都沒研究出來,干脆趁著手機有信號,玩了兩把游戲。
第二把落地成盒后,墨傾“嘖”了一聲,回頭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是蕭于群在用望遠鏡頭盔。
“不用管他。”江刻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猜他什么時候會憋不住”
蕭于群跟著他們,一心一意都是進入西塢村的大計,可他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么原地找隊友,要么前進后又折回,要么曬太陽、玩游戲的,跟他的“大計”沒有能挨著邊的地方,他不原地氣到爆炸就算是克制了。
江刻沉吟一秒“頂多明早。”
墨傾不置可否。
不出所料,在忍了兩天后,蕭于群見到江刻和墨傾似乎打算待在原地了,終于按捺不住現了身,再次冷著臉來到江刻、墨傾的營地。
可
這一次,他還沒有走近,腳踝就絆到了什么,當即頭頂就有東西落下來,他一抬頭,就被白色粉末迷了眼。
蕭于群陡然一驚,下意識后退,同時伸手抹臉,可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須臾間,暴露在外觸碰到白色粉末的皮膚,就癢得不行,他三兩下抓下來,又紅又腫的皮膚上出現一道道痕跡,慘不忍睹。
他張嘴就要罵,可剛說了兩個字,就疼癢難耐,原地掙扎了兩秒,他就折返回去了。
始作俑者墨傾和江刻兩人,冷漠地看著他逃竄的背影,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眸里透著明顯的笑意。
蕭于群要來找他們,肯定會跟他們倆扯皮,他們才懶得跟他浪費時間。
但蕭于群這次吃癟離開后,并未善罷甘休,待到中午,江刻去附近轉悠查看地形之際,驀地一根利箭跟他錯身而過,“噗”的一下后方樹干。
江刻擰眉,定睛看去,利箭尖端沒入了約有三分之二。
他在周圍張望一圈,沒有見到半個人影,而利箭飛來的方向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
觀察半刻收回目光,江刻又看向利箭,走近后稍作觀察,然后拿出一塊手帕包上那根箭,將其往后扯出來。
回去時,墨傾正在燒水。
“有什么收”
聽到腳步聲,墨傾就知道江刻回來了,邊回頭邊開口,話未說完就注意到江刻手中的箭,當即話頭一止,神色微凝。
江刻沒說話,走到她身邊,將那箭遞給她。
墨傾接過端詳,發現箭尖沾了一點黑,箭身上抹了一層粉末,她用兩指一沾,輕輕一撮,再放鼻尖嗅了嗅。
“有毒。”墨傾下了定論,“中招了起碼丟半條命。”
“開始了。”
江刻淡定自若,在墨傾身側坐下。
這只是個下馬威。
這一箭的來源不言而喻,不是蕭于群那一撥人,就是隱藏在暗處那一撥人,但他們想要江刻的命的話,趁著方才江刻沒防備,完全可以命中。
所以,這一箭就是提醒。
如果墨傾和江刻繼續呆在這里耽誤時間,他們就會采取近一步行動。
可是,墨傾只是將箭往篝火里一扔,然后用手帕的另一面擦拭著手指,慢條斯理道“虛張聲勢,鬼鬼祟祟。”
她抬頭“總吃干糧沒意思,我發現幾種可以做香料的食物,旁邊的河里也有魚,你要不要去弄點回來”
江刻在她身邊坐下來“我剛在生死關頭走過一遭。”
墨傾問“你不是沒事嗎”
“”
江刻心梗,簡直不想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