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個悶木頭。
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說。
“還是說,你不會抓魚”墨傾單手支頤,歪著頭打量江刻,滿眼都是質疑。
江刻冷冷道“激將法不管用。”
墨傾拍了拍手,作勢就要起身“我去好了。”
“坐著。”
江刻的手按在她肩頭,阻止了她起身的動作。
墨傾“你去”
江刻“我去。”
“那行,我去附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吃的。”墨傾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擔憂他的能力,“抓不到了就叫我。”
“”
江刻幽幽地看她,半晌,無言起身,直接朝河流方向走去。
說是河,其實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溪流。
河里有小魚小蝦,不算大,江刻轉悠了一圈,先是用細藤當魚線,掛上一點小蝦米當誘餌扔河里釣魚,然后就坐在河邊編織漁網,打算來個雙管齊下。
漁網編制到一半時,江刻忽然聽到森林里有痛苦的慘叫,他側耳聆聽片刻,發現很快就沒了聲響,便沒有在意。
他不動如山地繼續編織漁網。
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
臨近天黑時,江刻拎著一串用草串聯的小魚回去,赫然發現墨傾正在煮自熱火鍋。
聽到腳步聲,墨傾側首看了一眼,瞧見他的“收獲”,眼里明顯閃過抹驚訝“你真弄到魚了”
她似乎壓根沒想到江刻會真的弄來魚。
江刻嘴角微抽,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垂下眼簾瞧她。
視線里隱隱藏著危險。
墨傾被他盯得不自在,用手指摸了摸鼻尖,往旁邊挪了挪后說“我只是以防萬一,才事先準備的自熱火鍋既然你弄到魚了,我們待會兒吃魚”
江刻扯了扯嘴角,不是很給面兒。
墨傾輕咳一聲,跳動的火光落到她側臉,她緩緩說“我也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這不是把香料都給你準備好了嗎”
江刻冷聲“新鮮的河魚不需要這些香料。”
“有土腥味,加點比較好。”墨傾辯解道。
江刻極輕地瞥她一眼“不需要。”
“行行行,不需要”墨傾聳了下肩,往旁邊的空位指了指,“來吧,江老板,今兒個的晚飯就靠你了。”
見她這樣,江刻才消了氣,拎著魚走到她身邊。
他蹲下身,看了兩個自熱火鍋,又看了看旁邊一堆雜物,并不覺得意外,只是平靜地問“打劫了幾個”
“三個。”
墨傾也不驚訝于他的敏銳,朝他比了個“三”的手勢。
墨傾繼續說“只發現了三個人的方位,暫時讓他們都消停了。用箭威脅你的就在其中,算是為你出了口氣。”
向江刻出手,不管有沒有讓江刻受傷,都動了她的底線。
她要是真的坐視不理的話,那就不叫墨傾了。
只是她動手需要時間,不想讓江刻擔心,干脆就把江刻支開了。
她沒想到的是,江刻一個本不該有任何相關經驗的人,竟然真的弄到了魚。
“你的魚怎么來的”墨傾看著被江刻串起來的魚。
“釣了兩條大一點的,其它的都是網的。”
“網”
“用藤條絲做了一個漁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