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司品月推了推諸歡,胳膊壓得有些難受,司品月便換了個姿勢平躺下來。然后才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一直沒告訴你,想要成親的話至少等我二十歲!”
諸歡臉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司品月,他比司品月大五歲,倒也不是因為年齡,但品月現在才十六,他還要等四年!
司品月才不管諸歡現在在想什么,總得等她發育完全吧,難以跟現在的人解釋所謂人體發育情況,十六歲結婚生子對她而言是絕對不可取的。
說起這個,她也得適時勸勸依依,看她一幅陷入情網的樣子,保不定就馬上和佘凡結婚生子了。
司品月原本只是想要閉上眼睛避開一旁諸歡哀怨的眼神,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實在太過疲憊,想著想著竟然又睡了過去。
這一次再醒來的時候就是天亮了,司品月睜開眼睛的時候下意識往旁邊看去,只見飯飯臥在一旁,察覺到她的眼神沖著她喵喵了兩聲,還走過來蹭了蹭司品月的臉。
蘇合聽到聲音走了進來,伺候司品月洗漱完吃完早膳之后就端來了黑乎乎的藥,司品月長嘆一口氣,她想念掛吊水的日子了,接過碗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了。
下床的時候發現腳踝處的傷已經好多了,只是走路的時候得注意姿勢,不要拉扯到傷口導致痂破裂再度流出血來。
喝完之后就下意識想出門去含輝樓了,蘇合一臉驚訝地攔住她:“公子說了讓您多休息一段時間,身上的傷都養好了再去。”
司品月心道,她也想完全養好了再去,但是工作是會越攢越多的!她現在多多少少能處理掉一點是一點!
蘇合見勸不動她,也沒辦法,只得跟著一起去含輝樓,平常她是不跟去的,但是現在司品月身上傷沒好,還要吃藥,她不放心得跟過去看著點。
司品月在慢吞吞往含輝樓行去的路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這個崗位是不是該加個B角,互相也是一個監督補充的作用,碰到現在這種情況也有個幫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決定待會兒去找老板談談。
諸玉宸也是一直忙碌到中午休息的時候才發現司品月今天竟然來了。
“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司品月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桌面,您覺得要是真休息上十來天,這里還能放得下嗎?
諸玉宸也是扶額嘆息,他原本想要幫忙處理一下司品月的事務的,但是一早上先是被祖父叫去問話,然后又是諸峻來報有緊急事務,就沒來得及。
“公子,能跟你商量個事嗎?”
“什么?”
司品月就把自己的想法跟諸玉宸說了,她希望增加的那個人不是她的助手,而是說他們倆就算一方有事請假幾天,另一方也能完全把控好所有工作。
諸玉宸聽完沒猶豫多久就答應下來,說會幫她留意適當人選,其實他最近也有想法,他不像祖父那般勤懇事事都要親力親為,他只是覺得所有事情都要他來抉擇的話,那下面的人養著未免太像個擺設了。
……
到了下午,日頭剛剛偏西,司品月就覺得坐著難受,腰酸得很,就打算提前下班。
蘇合自然是一百個同意,她已經勸了司品月好幾次,讓她回去休息都被拒絕了。
提前下班的司品月心血來潮想去找一下諸歡,到了諸歡的院子才知道他人不在,一問,下人說諸歡去了地牢。
地牢?
稀奇了,諸家自己還有地牢的嗎?被勾起好奇心的司品月更想去看看了,跟在身后的蘇合也是無奈,便領著司品月往那邊去。
“看一眼就好了,烏糟的地方,沾了血氣的,待久了對身體不好。”蘇合一邊走一邊不忘叮囑司品月。
司品月連連點頭應是,心里卻不以為意,還能嚇到她不成?